馬車繼續往北。
來福趕著車，嘴裡不哼了。
過了好一會兒，來福開口。
“少爺，後面那驢車，還在。”
沈墨靠在車壁上，閉著眼。
“我知道。”
“少爺，您說那驢車想幹嘛。”
“不知道。”
“要不要我下去問問。”
“不用。”
“那要是天黑了，他還不走呢。”
沈墨睜開一隻眼。
“天黑了，他會走。”
“為什麼。”
“因為天黑了，他不敢跟。”
來福想了想。
“也是。天黑了，驢看不清路。”
沈墨閉上眼。
車輪碾過一段坑窪，馬車顛顛簸簸。
來福安靜了一會兒，又開口。
“少爺，您說邊關有多遠。”
“七天。”
“七天。那咱們帶的滷牛肉夠不夠。”
“夠。”
“青鹽呢。”
“夠。”
“衣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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