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是給頭疼疼醒的。
太陽穴突突地跳，像有小人，拿錘子，一下一下，往裡砸。
他撐著坐起來，喉嚨幹得冒煙。
“水……”
來福早備好了，遞過來。
沈墨灌了半碗，才緩過一口氣。
他揉著太陽穴，啞著嗓子問。
“我昨晚，都幹什麼了？”
來福憋著笑。
“您昨晚，可幹了一件大事。”
沈墨心裡，咯噔一下。
他有一股子，很不好的預感。
“我……寫了什麼？”
來福把一張紙，攤到他跟前。
正是他昨夜醉寫的那西句。
沈墨低頭一看，腦子，嗡地一下。
完了。
又寫詩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
前世喝多，頂多給前女友發兩條語無倫次的訊息，第二天還能撤回。
現在喝多，倒能寫出傳世的名篇來。
這叫什麼事。
他往後一仰，重新躺回榻上，望著帳頂。
前世熬大夜，第二天還能爬起來，趕個早會。
現在喝頓酒，頭疼得像要裂開。
這古代的酒，後勁，比九九六還狠。
“這……怎麼會這樣。”他喃喃。
來福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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