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幫嫂子!」
裴清沅領著兄長裴清泓。弟弟裴清洵。裴清河三人一道,站在宋扶光跟前。
裴清泓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俯身作揖:「自從流放以來,承蒙嫂子關照,往後有什麼活,儘管交代便是!」
在流放路上,他光是應對流放日常就已經精疲力盡,實在沒有餘力再去做別的。而到了流放地,整日里開荒,對他這個弱書生也是不小的負擔。
他便愈加敬佩嫂子,精力足,又有本事。
把自己照顧得這樣好,還能顧著裴家人,說到底,她也不過二八年華的小姑娘。
幾人合力,在月上中天時,順利地將茅屋搭好,瞧著確實有個房子樣,容納一人睡覺,倒是正好。
宋扶光順手又用稻草給他編了個墊子,扔給他一床被褥,困得眼都睜不開,打著哈欠飄走了:「先睡,隔日再說。」
這個點,熬得眼都睜不開。
眾人各自散了,秦野。裴家四兄妹也是困得發飄了,回房間睡覺去了。
隔日。
宋扶光難得睡到日上三竿,一覺醒來,天光大亮。
她懶洋洋地去空間洗漱過,又吃了雞蛋灌餅,喝了豆漿,這才舒舒服服地出來。
一齣門,就見時安溼噠噠地站在門口。
她頓時唬了一跳。
「全世界的雨,就下你頭頂了?」她問。
時安抿了抿嘴,「我髒,去河裡洗乾淨才回來。」
他凍得嘴唇發青。
宋扶光無奈,去屋裡拿了一套成衣,讓他回房換,又拿出自己的陶罐,給他煮些薑絲粥來喝,若是病了,又得費她的銀子。
片刻後,門簾掀開。
初春的風料峭,收拾乾淨的男人,頭髮也梳整齊了,一張臉略顯蒼白,唇周也凍得發青,但實在貌美。
一雙漂亮的眸子帶著溼潤的水意,溼漉漉水汪汪,偏偏眼尾上挑,清俊中添了幾分神秘。
宋扶光眼睛都瞪圓了。
和她那死鬼相公不相上下的風流長相。
早知道他這樣好看,頭一回見面她就救了,哪裡會拖到現在。
宋扶光滿意點頭:「不錯,家務就交給你了。」
裴清沅知道後,頓時天塌了。
她的活兒被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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