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扶光皺眉。
她知道縣令不可能看出來她犯事,那這就是汙衊。
「縣令大人,便是捉拿人犯,也得講究證據,我好生在這做生意,你用嘴巴說我犯事,便要捉我入獄審查,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宋扶光沉聲道。
她絲毫不懼。
看向縣令的眼神里帶著審視,她只一個打眼,便看懂了他眸中的東西,那是對於好東西的覬覦和佔有。毀滅。
她在末世見多了。
但宋扶光也知道,在這偏遠地方,縣令真想收拾他們,有的是門道,她可以走,她的產業在此處。
宋扶光這樣一想,瞬間臉黑了。
真是麻煩。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心念微動,木系靈氣迸發,盤踞在縣令腦海中。
只要她心念一動,他就會頭疼,會死。
但縣令不能死在她宋記麵館。
宋扶光掌握住他的命脈,這才壓低聲音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該明白,裴家流放三千里,老弱婦孺都在此處,可見京中有人關照,不知縣令大人經得住幾輪審查?」
她壓了壓眉眼,輕聲道:「別為了一時衝動,毀了半生仕途啊。」
縣令冷眼瞧她:「不愧是狀元郎,好一番威逼,京中一直在清繳裴家餘黨,來日方長,我看你能有幾時好!」
高勝在旁聽得心驚膽戰。
宋扶光聳了聳肩:「什麼狀元郎,我不過是個平頭百姓罷了,你若真想欺壓,這荊南,誰還能逃過你的掌心?」
縣令心中一突:「你可知我是誰?」
宋扶光彎唇一笑:「我觀你天庭飽滿,雙耳貼腦,頗有官相,但隱隱黑氣纏繞,想必近來有大災大禍,若能安穩度過,也會惹來頭疾,不時頭疼。」
縣令冷笑:「我竟不知,你裴家還會相面之術。」
宋扶光點了點桌子:「那你想過我裴家能折腰做這小買賣嗎?」
縣令自然想不到,皺眉看著,暗自思忖是否要放棄。
想了想,裴家永無翻身之日,倒是不必太在意,在此時,高勝低聲道:「大人,我們還得尋訪公子蹤跡,不易招惹是非。」
縣令反手一巴掌:「你在教我做事?」
高勝被他打得頭一偏,臉上還陪著笑。
宋扶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您最好不要動怒,我看黑氣已蔓延到眉心,您若動怒,必頭疼不已。」
她遠遠地站著,並不靠近。
指尖微動,縣令腦海中的木系異能頓時暴亂,疼得他瞬間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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