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真的會死。
可他不想死,他想一直一直地陪在宋扶光身邊。
宋扶光把燉好的肉盛出來,順手做了個黃瓜雞蛋湯,等會兒吃膩了,還可以再溜溜縫。
很快飯就端上餐桌。
一米見方的小桌,擺著一盆蘑菇燉小雞,一碟子清炒胡瓜,還有一碟子面炕茄子,再有就是湯。
邊上還有一籃白白軟軟的饅頭,經過這些時日的訓練,時安的蒸饅頭技術水漲船高,剛開始還會失敗,有時候梆硬有時候麻麻賴賴,現在就很好吃了。
宋扶光嚐了嚐:「唔,我做飯還是這麼好吃。」說著她夾了一塊給時安吃。
她啃過的半個饅頭放在盤裡,也被時安拿去吃了。
蒼負雪看看那帶著牙印的饅頭,又看看正在喝湯的某人,他覺得有些不對,但說不上來。
隔日。
宋扶光帶著兩人去鎮上了。
時安每日都要來鎮上看管麵館,而蒼負雪純粹是街溜子,他沒事做,就跟著他們。
三人往麵館門口一站,眾人便顧不得吃麵,只顧著看三人了。
一聽說白衣男子是東家的表哥,眾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這一家子都好看。」
一般好看的人很多,但好看成他們這樣,天仙一樣,就很難了。
宋扶光剛進店裡,就對上一雙小豆豆眼,她光是看著面相,就覺得心裡不適,她多看了兩眼。
總覺得這人要找事。
但她沒說什麼,在櫃檯看帳本冊子,每天約有一兩銀子的盈利,店員又添了兩個,就這都忙得不可開交。
麵館裡還多了很多小孩。
宋扶光摸摸小孩肥嘟嘟的小臉,一看就是養的極好,特別可愛。
抱著孩子的婦人也忍不住笑:「東家,你家這面裡添了啥,我家孩子平時吃飯可艱難了,但是偶然帶到你家吃麵,餵了一嘴,竟然吃得很香。」
這在別家是沒有的。
宋扶光笑著道:「沒加啥,就是這菜和麵都挑得最好的,孩子喜歡吃,是孩子和宋記有緣的,多帶過來吃些時日,胃口吃開了就好了。」
那婦人嘿嘿一笑:「連吃半個月了,每回能吃大半碗,就是有點心疼錢,別的一切都好。」
婦人雖然這樣說,心裡也明白,這麵館的要價並不高,刨除成本,一碗沒有多少利。
再低人家還做生意幹啥。
宋扶光笑了笑,摸摸小孩的臉,溫柔道:「好寶貝,你要是在家乖乖吃飯,下回來了,我給你糖吃,好不好呀?」
小孩昂著頭,奶裡奶氣問:「糖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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