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起來,這少年的名字叫做王玉郎,是他的好朋友之一。
這王玉郎一家是從世俗搬來的散修,一開始在村子裡受到了不少排擠。
而許寧安的父親性格比較憨厚,倒是幫了他們一家三口不少忙。
一來二去兩家人也就熟絡了,也正是因為王玉郎在世俗生活過,經歷的人情世故比較多。
所以以前許寧安和王玉郎一塊玩的時候,遇事兒多數是他拿主意。
王玉郎也看到了許寧安,遠遠地抬手打招呼,靠近過來這才道:
“寧安哥,我聽說你生病了,怎麼出來了?”
他言語裡滿是關切,也沒有把自己當外人向著窯洞裡面走去。
許寧安笑呵呵地道:“病情已經好了。”
聽他這麼說王玉郎微微點頭,打量著眼前的窯洞:
“還要恭喜你們一家,擺脫了那一群吸血蟲。
以前種靈稻都是厚禮叔幹活最多,可你們一家分到的靈米最少。
等著吧,明年開春他們就知道自己損失了一個好勞力。”
許寧安聽他這麼說無奈一笑:“你倒是會安慰人的,明明是我們一家被趕出來了。
對了我記得你也檢測出了靈根,修行得怎麼樣了?”
王玉郎見許寧安沒有太在意這件事兒不由哈哈一笑:
“我的資質比不上你,才五靈根而已。
不過已經感應到了靈氣,相信過幾天就可以真正開始修行了。”
說著他把提著的口袋放在了桌子上,看著簡陋的窯洞又道:
“現在秋天已經不適合建造新房了,只能等明年開春了。
這是五斤靈米,是我爹孃讓我帶來給你補身子的。”
看著桌子上的靈米,許寧安心中一暖,他們一家的遭遇大家都知道。
但是靈米是珍稀資源,除了村長借了幾斤之外,也就此時王玉郎一家願意相助了。
許寧安心中一暖,知道這個朋友沒有錯交,便開口道:“玉郎這靈米我不和你推辭了。
我們家確實急缺食物,你回去了替我謝謝叔叔嬸嬸,等來年秋收了,我再還你。”
王玉郎連連擺手示意他不用客氣,可是卻又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看著眼前的許寧安道:“寧安哥,我感覺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聽到這話許寧安心中咯噔一下,沒想到家裡人沒看出來他的變化,王玉郎卻先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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