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此時在意的倒不是什麼心腹不心腹的。
而是暗道一聲自己敢不答應嗎?這種隱秘都告訴自己了,不答應你來個滅口我可就慘了。
所以他只是猶豫了兩個呼吸便雙手恭敬地將令牌收下道:
“弟子願意,多謝前輩看得起。”
青衣修士聞言微微一笑:“以後莫要叫我前輩,在宗門遇到築基修士都要稱呼一聲師叔。”
說著他又取出一個儲物袋遞給許寧安道:“這裡面有一張可以遮擋樣貌的面具,以後不可輕易暴露身份。
還有就是你現在修為太低了,短期內只需儘快提升修為便可。”
許寧安一聽趕緊應下,看了看手裡的令牌,正面是妙丹門三個字。
而背面寫著:暗殿橋六 四個字大字。
他將令牌收入自己原本的儲物袋,又將一絲靈力注入剛得到的儲物袋將之煉化。
匆忙看了一眼,發現裡面有兩瓶丹藥,五十塊靈石,還有一襲黑袍,和一張面具。
看到這麼一筆鉅款,他心臟狂跳,卻絲毫沒有因為獲得靈物的喜悅。
他有仙府空間,想要獲得靈石可以透過催生獲得。
所以現在他覺得自己手裡的儲物袋有些燙手,畢竟獎勵越高說明要做的事兒越危險。
但是他還是儘量露出一副十分欣喜的樣子,對著青衣修士抱拳道:
“多謝師叔賞賜,晚輩一定全力以赴。”
青衣修士對他的表現還算滿意,點點頭道:“好了,快到宗門了,你去吧。”
隨著光罩消失,許寧安已經將儲物袋放在懷裡,走回人群。
秦崢兄妹見他回來,當即迎了上來。
秦崢略帶歉意道:“之前實在匆忙,沒有顧上許兄弟,還請恕罪。”
許寧安則是笑道:“如果不是秦大哥提醒,我反應不會這麼快。
秦大哥不用自責,等有機會我再謝你。”
秦崢見許寧安如此說便微微放心,這時候秦暖卻一臉好奇地開口道:
“許寧安,剛才師叔單獨把你叫到了一邊是有什麼事兒嗎?”
這話一齣立刻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師叔單獨將許寧安叫走的時候大家便已經開始議論。
此時秦暖算是問出了他們的心裡話,而秦崢則是背對眾人對許寧安使了使眼色。
很明顯,他是故意讓秦暖裝作大大咧咧的樣子問出這話。
是讓許寧安隨意編造一個理由糊弄過去,不然以後肯定還會不斷有人旁敲側擊來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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