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都是在煉氣層次以內的事情,煉氣殺築基他還從未見過。
即便那築基修士已經死了,他的憤怒卻沒有減少多少。
他身上散發出低沉的威壓,冷笑一聲:“行腳商?這群人竟然敢這麼做。
虧我們各大宗門之前對於他們我們持歡迎態度,現在看來是引狼入室了。
哼,我會上報宗門,以後行腳商不會出現在坊市。
至於你說的築基修士我大約猜到了身份,那翁老頭是散修不假。
他築基以後也成立了一個小家族,既然他敢對你出手那他的家族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個家族有多少人許寧安不知道,其中是否會有人含冤而死他不在乎。
他知道這是宗門必須拿出來的態度,若是襲殺宗門弟子不付出慘痛的代價。
無疑是在告訴所有散修,宗門弟子軟弱可欺,誰都能來襲殺宗門弟子!
只有絕對的威懾,才能讓這些亡命之徒畏懼。
至於行腳商的所謂聯盟,那更是成了一個笑話。
今日烏樹通敢對自己出手,那麼以後別的修士也敢對其他的宗門弟子出手。
所以這是絕對不允許的情況,並且經過這件事兒行腳商一直掛在嘴裡信用,也成了屁。
可以說一個烏樹通不可信,背後被劃入失信名單的將會是無數的行腳商。
即便這次烏樹通活下來,以後也不容於行腳商的對付。
順便,許寧安將發現的元磁鐵母靈礦告訴了馮萬堂。
後者得知宗門據點千里以內,竟然還有元磁鐵母礦脈,也露出喜色:
“這種靈礦已經消失了幾千年,我正好缺這靈金煉器,沒想到竟然被你找到了。”
許寧安趕緊解釋:“師叔,你要有心理準備,靈礦早就被人開採一空了。
現在就是一座廢礦,咱們即便去開採最多能得到幾件法器的煉器靈材,多了肯定沒有。”
馮萬堂自然早有心理準備,若是完整的元磁鐵母礦脈,別說妙丹門。
就算是大周國也不會放過,也只有這種殘礦才能輪得到他們兩個喝湯。
當即保證道:“你放心我會安排人開採,到時候咱們二一添作五。”
對此許寧安徹底放心了,隨後他就取出了自己刻畫的汙血符。
將自己和築基修士對戰中,下品汙血符發揮作用讓築基修士靈器失控的事情說了一遍。
汙血符馮萬堂自然知道,之前和嗜血魔宗的邪修對戰,他也見識過這種符籙。
二階符籙確實可以影響到築基修士的靈器,不過這符籙刻畫不容易,所以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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