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姓女修也不回答,只是聲音冷淡道:“難不成還需要我師父親自出來請你們?”
聽到這話的兩人神色越發難看,甚至雲祈的手已經在袖中暗暗掐訣。
也就在這時候,山洞內再次傳來了古越的聲音:“兩位小友,在下傷勢確實還未恢復。
找兩位,希望你們能幫我尋找兩種治療傷勢的丹藥。
所以想請兩位道友來洞內,我和你們詳細說一說。”
聲音傳出的瞬間,強大的元嬰氣息將兩人包裹,這熟悉的感覺絕對錯不了。
兩人這才對視一眼,均是對著山洞方向抱拳行禮,本來有所懷疑的雲祈也撓頭道:
“原來如此,那咱們就進去拜見一下古前輩?”
說著他目光看向許寧安,後者也是微微點頭,白姓女修則輕哼一聲做了請的姿勢。
在她看來,自己師父都已經開口了,這兩人自然不敢再拒絕。
許寧安確定洞內說話的的確是古越,他面色依舊平靜心中卻暗自著急。
不斷和雲祈交換眼神,此時此刻就算是雲祈都察覺到了不對。
他性格是比較直爽,可不代表他是傻子,白姓女修前後不一的表現。
還有剛才的誆騙之言,都說明裡面有古怪,只是和許寧安一樣面對元嬰修士無法反抗。
此時心中也在思索對策,兩人的步伐在即將跨入山洞的時候不由慢了半拍。
有幾隻灰色蚊子飛回了許寧安的袖口,蚊子沒有自己的靈智,傳遞來的意念模糊。
但是卻讓許寧安對山洞內的情況多少有了一點了解。
下一刻,許寧安便一把抓住了身旁的雲祈的肩膀,身形快速後退。
雲祈並未反抗,下一刻兩人便如炮彈一般,向著島嶼之外激射而去。
就連旁邊的白姓女修都沒來得及反應,便見兩人已化為一道流光飛向天空。
並且升入高空的瞬間,許寧安就大喝一聲:“這古越有古怪,分開逃走。”
說著他身形一閃,化為一股水流瞬間融入海洋。
這時候來不及細問,雲祈袖中本命飛劍飛出,下一刻他也腳踩飛劍迅速遠離。
見到這一幕的女修面色大變,低喝一聲:“你們敢...”
可她的話還未說完,山洞內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這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古越。
只是此時的古越明顯狼狽異常,胸口腹部均有一個大洞,好似被長矛穿透了一般。
在肉身上的孔洞周圍,他的血肉已經開始腐爛,甚至右臂好似被生生撕下。
連帶著靠近胸前的一塊血肉被撕了下來,甚至其身上已經看不到半點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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