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願意收留，讓我們做牛做馬......當一條看門狗都行！”
晏疏終於把視線從衣服下襬挪開了。
他打了個哈欠，眼角溢位兩滴睏倦的生理性淚水。
“拿走。”
晏疏的聲音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沒有半點情緒起伏。
“一堆破紙，看著就煩。”
雪之下夫人舉著資料夾的雙手僵在了半空。
血液彷彿在一瞬間倒流進了心臟，凍得她渾身發冷。
不收？
這意味著什麼？
難道晏疏連讓他們當狗的資格都不給，打算直接像碾碎京都高層那樣，把他們也全部抹除？
庭院裡那群大老闆嚇得直哆嗦，有個禿頂中年人翻了個白眼，差點當場暈過去。
晏疏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骨頭髮出幾聲清脆的咔吧響。
他走到連廊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美豔貴婦。
“你們這群人，平時除了算計這點破錢，是不是腦子都生鏽了。”
晏疏摸了摸有些發癢的後脖頸。
“我拿你們的股權有什麼用，拿去擦屁股嫌硬，拿去燒火嫌煙大。”
雪之下夫人不敢抬頭，眼淚吧嗒吧嗒地砸在木地板上。
“那......那您需要什麼，只要我們能辦到......”
晏疏低頭看著她。
視線又掃過自己那件皺巴巴的衣服。
“我公寓的冰箱太小了，裝不下兩袋速凍水餃。”
他語氣隨意地吐出一句話。
雪之下夫人愣住了。
連旁邊看戲的五條悟都張大了嘴巴，差點把手裡的瓜子全撒了。
“去給我換個大點的冰櫃。”
晏疏接著往下說，聲音依舊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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