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
顧嵐倏地伸出手，體溫偏冷的手掌抓住了沈如黛胳膊，清冷貴氣的面上露出一抹禮貌的笑容，“午安。”
沈如黛抽出手，反手又是一巴掌打過去，“顧嵐，我有允許你碰我了嗎？”
鼻息間全是薰衣草香氣的顧嵐歪著腦袋，幾縷黑色髮絲垂在臉頰旁邊，讓人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
系統忍不住為自家宿主捏了一把冷汗。
顧嵐從善如流地開口：“對不起，我只是擔心沈小姐的手有沒有被傷到。”
那麼細嫩的肌膚，要是打疼了可怎麼是好？
系統：……
它真是服了！
【宿主，你收斂點吧！這可是個瘋子！】系統操心的嘮叨。
“誰讓“她”挑釁我。”沈如黛回應系統。
她低眸，睥睨著顧嵐。
“別裝模作樣，你是在這堵我。”
昨晚上監獄裡的事情顧嵐肯定是知道了，所以‘她’現在會出現在這裡。
面對如此直截了當的沈如黛，顧嵐抬眸，剔透漂亮的眼眸裡滿是無辜，“沈小姐，我不是在堵你，我是在向你投誠。”
沈如黛拿出帕子擦著手。
“怎麼？你也想當我的狗腿子？”
顧嵐站起身，清瘦頎長的少女比沈如黛高出半個頭。
“是的。”
顧嵐低眸看著沈如黛，臉上一片溫和謙遜，“沈小姐，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
沈如黛好整以暇地看著顧嵐，“你能給我帶來什麼？”
她倒要看看，這個顧嵐要唱哪一齣！
顧嵐聲音清凌凌地說：“鞍前馬後，伺候沈小姐。”
能破譯掉暗樞自毀程式的雌性，他一定要好好地觀察！
沈如黛淡淡瞥了眼顧嵐，眼神嘲諷又戲謔。
她缺人伺候？
看著揚長而去的沈如黛，顧嵐抬手，骨節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自己的臉頰。
這兩巴掌，他記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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