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子裡的沈如黛看著陸知溪認真堅定的面色，抬手點了點臉頰。
“你喜歡我？”
詢問的話語被沈如黛說得很是篤定。
坐在那的青年渾身一僵，完全就是一副被戳中內心最隱秘事情的反應。
緋色從耳根蔓延到臉上，無聲彰顯著青年的心動。
陸知溪近乎本能地抬眸看去。
那雙神秘漂亮的桃花眸裡一片平靜，沒有感情，墨藍色的眼眸像無邊無際的深海，廣袤平靜又深邃危險。
眼裡既沒有鄙夷嫌惡，也沒有一丁點柔情溫和，只有上位者冷漠的審視、衡量。
這樣的眼神……不是傷人，而是讓他自慚形穢。
陸知溪萌動的感情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他移開了目光，眼神躲閃不敢去看沈如黛。
他很怕在那雙美麗神秘的眼眸裡看到失望和沒有價值。
“啞巴了？”
沈如黛優雅動聽的聲音算不得和顏悅色。
陸知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從椅子裡站起來。
他往前走了一步，彎腰單膝跪在地上。
跪在地上的青年垂著眼瞼，纖長濃密的睫羽在稜角分明的清雋面容上投下一片陰影。
“大小姐，現在的我有資格說這些話嗎？”
沈如黛抬手撐著下顎，低眸看著陸知溪，“沒有。”
現在的陸知溪除了SS級的天賦和這絕色的皮囊，既沒錢也沒有權，根本就沒有求愛的資格。
“大小姐。”
陸知溪抬手搭在心口，他感受著掌心下有力的心跳，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倘若未來的我有資格可以開口，請大小姐給我開口表達的機會。”
“只是這樣？”
陸知溪緩緩仰起頭，沉靜的小鹿眼映出沈如黛倨傲矜貴的模樣。
“是。”
這樣就夠了。
哪怕不能留在大小姐身邊，哪怕……連情夫都當不成，只要能向大小姐表達自己的感情，讓大小姐短暫記住，這樣就足夠了。
不是他不貪心，只是他深知自己和大小姐的差距。
不敢奢求，也不敢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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