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柳沐回憶起他們一夥四人的大學時光。
一群機械理科男,天南地北的聚在一起成了舍友,然後一路打打鬧鬧,互稱父子的到了畢業季。
本想著吃完最後一頓散夥飯就含淚告別,可誰知,人還沒走出餐館呢,遊戲突然降臨,然後四個人開始極限求生,努力苟活。
好不容易利用學識,覺醒鍊金和機械製作天賦,本以為後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卻不想四個人,只剩下三個。
“唉——”
想到這,柳沐發出一聲哀嘆,又嗦了一口糖,原來高漲的情緒慢慢變得低落。
“要是這時候老狄那個孫子,能跟我們一起喝酒就好了。”
李蘊一聽這話,嘴角的笑意也慢慢消失,他喝了一口酒望向門口的瓢潑大雨,慢吞吞說了一句。
“其實,他先走一步也挺好。至少,不用再經歷這麼糟糕的世界。”
......
雨水淅淅瀝瀝,宛若一首愁曲,給二人帶來了無盡的感傷。
他們想朋友,想家人,想未來,可不管是哪一種,都像是鈍刀子割肉一樣,在心口劃出無法癒合的傷痕。
終究,是回不去了。
葛建剛把滷菜加熱完,看著不停喝悶酒的二人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連忙追問。
“你們怎麼了?難道有人鬧著找我們退款?!”
“咳咳,沒有,你想啥呢。”
柳沐被他冷不丁的一句給嗆到了,咳嗽兩聲,順手接過他手裡的滷菜,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好像還行,沒有壞。”
“那我們趕緊吃吧,吃完還要繼續幹活呢。”
李蘊拿起筷子,率先夾了一塊豬頭肉放進嘴裡咀嚼,一邊吃,一邊繼續道,“我們今天收集了那麼多材料,是不是又能研製出新裝備了?”
“差不多吧。不過,我覺得以後咱們的規劃可以改一下,除了鍊金和機械,咱們的戰力也得往上提一提。”
“所以,我們才要多研製點新裝備啊!”
李蘊不知道柳沐是什麼意思,他們三個人都是走的技術流,和一般人不同。
他們雖然也打怪,但是並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樣透過掉落物來升級戰力。他們更多的是透過鍊金熟練度才反哺自身。
簡單來說就是,職業戰鬥員和後勤人員的區別。
不過是一個主戰力,一個主生存罷了,都可以很好地活下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覺得,咱們的基礎數值實在太低了,甚至連平均線都達不到。”
柳沐一開始也和李蘊想的一樣,可隨著這一波大量加好友,他發現這些人中大部分數值都很高,尤其是生命和力量,不少人都達到了6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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