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感受到了唯一的親情，唯一的溫暖。”
“可現在，你終究也是要扔下我了嗎？”
他看著她，眼眶微微發紅，眼裡深處蓄上了淚水，卻硬是忍著沒有別開視線。
洛昭雪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她看著他那雙泛紅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但她還是說了一句：“對不起。”
蕭無妄沒有接話，只是別開了目光。
他看了湖面好久，久到洛昭雪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了。
他才低聲說了一句：“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們本身就是碰巧相遇，又碰巧一起進入了幻境而己。”
“從頭到尾，你都沒有對不起我過。”
他有什麼資格責怪她呢！
她那麼溫暖，那麼美好，那麼優秀，他們喜歡她不是很正常嗎？
洛昭雪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
“我躲著你，只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身份來面對你。”
她說完，抬起頭來看向他：“在幻境裡，我是你嫂嫂。可出了幻境，我們什麼都不是。”
她頓了頓：“而且，我確實瞞了你一些事。”
蕭無妄看著她，搖了搖頭：“誰身上沒有一點秘密呢？”
“我不會怪你的，雪兒。”
蕭無妄想轉身離開，可終究是捨不得。
他目光落在她被他親腫的唇上。
上前一步，伸手將她輕輕拉進懷裡。
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聲音悶悶的：“雪兒，即便我們做不成道侶，但你要答應我，別再躲著我了。可好？”
他聲音低低的，幾乎帶著乞求。
洛昭雪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過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蕭無妄沉默了一會兒，像是把那些翻湧的情緒慢慢壓了下去。
他拉著她一同在草地上坐下，兩人語氣平和的敘了一會話。
無非說得這兩年過得好不好。
蕭無妄突然問道：“雪兒，既然你己經有了道侶，那我也不勉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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