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點頭：“傳聞那位丹聖一生煉製的丹藥，十之八九都是極品品質。他隨手一爐，便能抵旁人十爐。但那樣的存在，距今己有數萬年了。”
他看向蕭無妄，“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蕭無妄搖了搖頭。
秦牧道：“意味著她若有機緣成長起來，未來的成就，或許不會低於那位九霄丹聖。”
饒是蕭無妄都震驚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我從未想過她的丹術，也從未覬覦她的丹藥，我在意的從始自終只有她而己。”
秦牧羨慕道：“你倒是撿了個寶貝。如果她未來的成就，能像九霄丹聖那般，你做她的侍夫，倒也還行，不算辱沒了你。”
說話間，只見蕭無妄將儲物袋中最後一樣東西取了出來。
一本卷軸，封面上寫著《噬神陰陽訣》五個字。
他展開卷軸看了幾行，瞳孔猛地一縮。
“這功法……”
秦牧原本還板著臉，見他神色不對，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目光便牢牢釘在了卷面上，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住了。
他伸手接過卷軸，快速翻了幾頁，越看面色越凝重：“這是……天級功法？”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震動，“還是專門為你的靈根體質量身定製的天級功法？！”
蕭無妄眼神複雜的點了點頭：“我剛才大致掃了一眼，這卷功法，確實很契合我的靈根……可是，我並沒有告訴過雪兒我的靈根是什麼……”
秦牧握著卷軸的手微微收緊，“意思是說，你沒有告訴過她你的靈根是什麼，但是她卻知道了你的靈根屬性，還特意為你尋來了這般珍貴的天級功法！”
蕭無妄：“我猜應該是這樣的。”
嘶！
秦牧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你的靈根，是寂滅噬神雙根。這世間知道這種靈根存在的人，本就少之又少。”
“知道如何為其量身定製功法的人，這世上幾乎沒有。而能夠找到這樣一卷天級功法的人——”
他頓了頓，“整個玄蒼大陸，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
他抬眸看向蕭無妄，目光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她不僅知道你的靈根是什麼，還知道該用什麼功法來化解它。這不是運氣，也不是巧合。這是真正的、下了功夫的瞭解。”
“但是以她的年紀和家世，她不可能隨手便能拿出這等天級功法……除非，她身上有著……”
他話還沒說完，便見蕭無妄眼神一凜，周身氣勢凜冽：“師尊，你不許打她的主意！”
秦牧嘴角一抽：“雖然我很好奇，但我也不至於這麼不要臉的去為難一個小姑娘。”
蕭無妄聞言微微放鬆，但神情仍舊警惕，“師尊，不是徒兒不信你，除非你發心魔誓。”
秦牧頓時大怒：“你這個不孝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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