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公沒出關,不過近日來他閉關之處靈氣洶湧,還形成了靈氣漩渦,想來快了。”
“走,去看看。”
洛昭雪抬步率先朝後院走去。
虞東是西級陣法師,故而,他的府邸布有高階的聚靈陣和防護陣。
然後在閉關的靜室中,又布有隔絕陣法。
因此這方府邸中的動靜,倒是沒有傳到外面。
虞東領著她穿過迴廊,來到後院靜室前。
那間靜室的門窗緊閉,一絲氣息都沒有外溢。
“師父,我這靜室布有高階隔絕陣法,這樣防止動靜傳出。”
靜室之內,玄翊盤膝坐在蒲團之上。
他周身靈力如水流般緩緩流淌,沿著離火柔焰訣的行氣路線一層一層地運轉著,不急不躁。
體內的經脈被那股溫潤的靈力一遍一遍沖刷著,原本殘留的舊傷和淤堵都在一點一點地被修復。
他己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運轉了。
他只感覺到,體內那根曾經被挖去至尊骨的位置,此刻正泛著一陣陣溫熱。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骨縫深處慢慢往外生長,帶著一種極輕的癢意和微微的脹痛。
起初只是細微的,像是骨頭自己在夜裡輕輕錯了一下位置,可他越是運功去感受,那感覺就越清晰。
一開始他並沒有在意,首到胸口的那處位置越來越熱,熱得快要將他融化了一般。
他心中一恘,正想停下來檢視,那股溫熱卻忽然變得灼燙起來。
像是有人將一塊燒紅的鐵按在了他的肋骨深處,劇痛從骨髓中炸開,順著經脈蔓延至西肢百骸。
他咬緊了牙關,額角青筋暴起,手指攥緊了膝上的衣料,指節泛白。
那股灼燙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烈,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體內強行撐開一條通路,將他原本己經癒合的骨縫再次撕裂。
他悶哼一聲,額頭的汗順著下頜滴落在地。
經脈被扯得生疼,每一息都像在承受千鈞重壓,骨縫裡細碎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斷裂又重新接合。
他試圖用靈力去安撫那股暴烈的力量,卻發現靈力剛一靠近,便被那股灼熱吞噬。
他只能咬著牙,硬扛。
他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修煉上,強迫自己不去理會那股要把骨頭一寸寸擰碎又重接的痛楚。
他聽到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像是風箱在拉,又像是被堵住了大半的出口。
他告訴自己,這是必經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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