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顏氣得臉色鐵青,衣裳下的嬌軀輕輕顫抖著。
這些該死的螻蟻!
不過是煉氣期罷了,也敢嘲笑她!
她可是天衍宗大長老門下的關門弟子!
江磊的臉色也不太好,畢竟被嘲諷的不輕。
“裴師兄,你看他們!”寧玉顏氣不過,轉身看向裴硯清,想要他替自己做主。
裴硯清只是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她們說的沒錯,一開始確實是你嫌棄洛姑娘礙手礙腳,讓她去一旁等著,現在你又去怪她不早點出手,你未免也太跋扈了一些!”
寧玉顏臉色氣得到漲紅, “裴師兄,你可是我們的師兄!宗主讓你帶我們出來歷練,不是讓你幫著外人欺負我們的!”
裴硯清皺眉:“我師尊讓我帶你們出來歷練,不是讓我看著你們以強欺弱!還有,這次歷練的事情我會如實稟報給宗主,請宗主定奪。”
寧玉顏頓時偃旗息鼓。
江磊杵在一旁也不敢說話了。
洛溪靠近洛清身側,笑道:“看來天衍宗也不全是那種蠻橫無禮的人,至少這個叫裴硯清的很正首。”
洛清贊同的點了點頭。
洛昭雪沒有再理會寧玉顏一行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閉目養神。
寧玉顏和江磊則是打坐療傷去了。
方才他們被煞靈所傷,必須得儘快把體內的煞氣驅除乾淨才行,否則傷口會感染,還會侵蝕體內的筋脈和丹田。
然而不管他們如何運轉靈力,那股灰黑色的煞氣像是己經紮了根,沿著他們的經脈緩緩蔓延,像水滲入乾裂的河床,順著每一道裂縫往深處走。
傷口周圍的血肉開始泛出一層不正常的灰黑色,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慢慢染透了。
寧玉顏的面色越來越白,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勉強催動靈力想要壓制煞氣,但每一次靈力剛靠近傷口,便被那股灰黑色的力量吞噬殆盡,反倒讓煞氣又沿著經脈向內蔓延了一寸。
她咬了咬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玉瓶,倒出兩枚丹藥服下,但那丹藥入腹後沒有任何反應,像是石子落入深潭,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
江磊也試了幾次,同樣無效。
他將一枚淨化符貼在傷口處,符紙亮了一下便熄滅了。
裴硯清感覺到兩人的異常,立刻上前查看了一下二人的傷勢,眉頭越皺越緊:“煞氣己經滲入經脈了。尋常丹藥和淨化符只能處理表層的煞氣,對己經入體的煞氣沒有效果。”
他頓了頓,“如果三天內無法清除,煞氣會侵蝕丹田,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經脈盡毀。”
寧玉顏聞言,面色終於徹底變了。
“裴師兄,我不想變成廢人!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我啊!”
她雙眼含淚,抓著裴硯清的手,無助的哭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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