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對面房的胡鈺卿。”
兩女生徹夜長談。
“你個智障,一個人去很明顯送人頭的,喂!”
李瑞夢廢話道:“廢話,你知道個屁啊,小毛孩子!”
那人聽了吹鬍子瞪眼的回覆他:“什麼!那我不去了,到時候他們打你……”風大的話進不去耳朵裡“我也拿電棍棍你……”意識到說錯了話,立馬尾音停止,聽聽看他說什麼,見他未語,莫名轉了話頭“我給你兩腳……”故意拖重且冗長的尾音——
“早上了,我得先走……啊對了,你別忘了吃早飯,我先走啦。”胡鈺卿擺著假笑,急慌忙慌地上包出去了。
“等等!”車句覺得肚子一陣疼痛,一個身影撇出肆意的微笑“我肚子太痛了!!”撤回去的腳步停在了車句的床腳,“喂,姑娘啊,你怎麼啦!”胡鈺卿拂過她的臉再摸摸肚子,“是這痛嗎?”車句低語講著。“吃這個。”
“這是啥藥啊。”
“放心,這個不是苦的,吃了這個就好了。”
“李瑞夢,這不對啊?”
許詡一同開往崎嶇不平的道路上“我們這是去哪,李瑞夢!”許詡嘶喊著,隨著李瑞夢站住輪子“你到底是不是臥底!?!”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知道女生是不能闖這麼大的危機的,你以為她這身板能扛過去嗎,抗不過去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許詡裝傻單腳搭在摩托車腳凳上。
“你……什麼,畜生。”他勾一圈首往許詡腮處打去。
“你若是對她有什麼傷害,我打死你,你等著。”
“我應該,這樣嗎?”許詡“該不該”打轉在喉嚨,差點傻傻地脫口而出,他磨出什麼都來不及了,死皮賴臉追到貨運站。
臨門口,“我最後再信你一次,兄弟。”他堅實的手拍過他硬是凝固的肩膀。
“胡鈺卿!怎麼是你?!”
“不是我是誰,李瑞夢。許詡!你來救我真好!”胡鈺卿用鎖鏈鎖在房柱子旁。
他們拼命解開也解不了這粗若人雙腿的鏈子。
“這妮子會不會把車句也綁起來了,我該問嗎,我有什麼資格問!!!”
李瑞夢細想了幾秒,“這小姑娘交給你了,可以吧,我去救我……愛的她……”許詡大大咧咧了“去吧(一臉痞笑)!”
“你不要動我,你給本小姐解開這邊繩兒,剩下的我自己會解……”
“又見面了。”
“我就知——”
“你今天來幹嘛來了?來找解藥,給誰??那個小女孩?!”
“那女孩今天我一定要帶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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