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心的。”
“我並沒有騙人,我是你的愛慕者,請記住我的名字。”
“丁星琪。”
再無下條。
傍晚,李瑞夢刷著這幾條資訊,玩味地抽出點痛苦,前思後想半刻,關燈睡覺。
“睡不著,胡鈺卿的乾爸認的女兒關我什麼事,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把川卒娜囚禁在哪了,啊,睡不著。若那些告別是對我說的,是川卒娜,就好了!”
早晨緬甸多了一頭中國來的大熊貓。
“今晚將迎來特級暴雨,請周圍人士關好門窗。”起碼李瑞夢是這樣聽到的,因為他在開小差。
“好想川卒娜啊,川卒娜潔淨的臉,不加掩飾的笑意,玩樂的調皮又禮貌溫潤……我們曾討論天南海北,暴風驟雨。一起相互出油鹽醬醋茶的對策。一起熬過無數令人睏倦乏味的夜,一起為打精神打過的上千小時的遊戲。我好想她!”
李瑞夢腦子快炸了,“查理,你到底把川卒娜綁哪去了。”他打的通通佔了線。
川卒娜鎖在監獄裡,扶靠在牆邊睡去。
夢裡見到李瑞夢,“李瑞夢駕著棕馬,她蹬上馬墩,他單手一撐,她上馬,突破出重重彪悍騎士,可惜這裡,李瑞夢不在!”
“重重關卡抵擋著小小李瑞夢,前方是火燒、油釘,然迷霧遮住了後面的路,“我正在上層門衛和戴禮帽穿西裝的男子身旁一動不動。李瑞夢經過了火燒,踏上了油釘,擋住了劍羽……我突然醒了。”我驚醒了。
“李瑞夢,李瑞夢!!!”
醒來,一個面部全是痣,特別是臉頰靠下有一顆大黑疣,鬍子倒挺乾淨的男人——霍斯遊。
“該醒來了,結婚了!”
川卒娜看他一點點靠近,暗裡飛出玻璃碴,重傷霍斯遊的中上部,繞圈背上婆婆就跑,她喘著想:“李瑞夢!見到李瑞夢,就好了。”
黑沉的聲音模糊裡聽到幾個字“你為什麼攔我?!”
“放她去吧,老頭那好有個交代。”
“聽到了。”
老婆婆昏昏噩噩的睡去,當務之急聯絡上人,撥打了李瑞夢電話。
“李瑞夢?你怎麼在這。”她撲上去深埋在她的胸懷,梨花帶雨地撒嬌著,淚灑滿了他衣服。
她身體遠離,“不可能,難道你……”
他跟在她後面幾尺距離,防範又寵壞的看著川卒娜。“不會啊,他什麼毛病啊,怎麼會來?”
婆婆被背在李瑞夢背上,婆婆清醒又糊塗地呢喃什麼。
川卒娜到了離飯店一半的路程,回頭提問李瑞夢:“你不是不認得我嗎,你來幹什麼?!!”川卒娜等了一下他並沒說話。“他是我的婆婆!我的婆婆,不要你背!”
飯店,“婆婆給你!”
“什麼,她是我婆婆不是你婆婆啊,路上這麼順暢,到飯店想拉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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