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鑽心,金蓮忍不住發出淒厲慘叫。
餘氏下手絲毫不留情,一邊抽打一邊厲聲痛罵:
“你這不知廉恥的騷蹄子!
老孃今日便打醒你,看你往後還敢不敢勾引人!”
金蓮緊咬嘴唇,不敢爭辯,唯有淚水不住滾落,聲聲嗚咽,悽悽慘慘。
餘氏怒火難消,又是狠狠一棍落下。
“啊!”
淒厲慘叫再起,聽得二樓客官終是看不過眼,出聲勸道:
“老夫人,此事明明是你家官人老而好色、自取其過,何苦遷怒一介弱質婢女,肆意打罵?”
餘氏抬頭怒目瞪向二樓,厲聲回懟:
“此婢乃是我花錢買進府的奴婢!我要打要罰,皆是我的家事,與你何干!
莫不是你也被這狐媚蹄子勾了心神,特地前來護短?”
一句話堵得那客人啞口無言,滿臉漲紅,指著餘氏半晌,只氣得說出一句:
“你……當真不可理喻!”
言罷,再無言語,只得悻悻閉口。
楚毅凝望著後院那名女子,心中百感交集。
此女便是後世流傳千年、惹人議論無盡的潘金蓮。
此刻她孤苦無依、任人折辱,模樣可憐可嘆,實在令人唏噓。
一旁張貞娘瞧得仔細,見楚毅雙拳緊攥、目光死死鎖定院中女子,一瞬不瞬,心中暗自思忖:
“莫非此人,便是官人口中提過的金蓮?”
心念剛落,院中那老婦餘氏再次舉起木棍,便要朝著潘金蓮身上抽打下去。
千鈞一髮之際,張貞娘豁然起身,厲聲大喝:
“住手!”
這一聲斷喝清亮有力,不止院中餘氏當場怔住,連身旁的楚毅都被驚得回神錯愕。
不等眾人反應,張貞娘提步便往後院小門快步走去。
何成、秦政祖見狀,立刻緊隨主母身後,護持左右。
楚毅一時懵住,全然不知張貞娘突然此舉是何用意。
後院的餘氏見走來兩男一女,那女子容貌醜陋,可身後竟跟著兩名手持利刃、氣勢森然的漢子,頓時不敢放肆,氣焰收斂大半,陪著小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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