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微明,楚毅望著懷中熟睡的佳人,動作輕柔,緩緩起身,生怕驚擾了她安眠。
誰料他身形微動,懷中的程婉兒立時驚醒,一雙玉臂緊緊環住楚毅腰身,柔聲呢喃:
“別走。”
楚毅心頭一軟,笑著翻身躺回床榻,將她溫柔擁入懷中,溫聲應道:
“好,不走,陪著你。”
這一留便是整整三日,楚毅閉門不出,終日守在小院之中,與程婉兒朝夕相伴、朝夕膩守,盡數溫柔繾綣。
首至第西日,院外傳來阮小七的呼喊:
“公子哥哥,趙縣尉登門求見,說是要請大人加蓋官印!”
屋內的楚毅聞聲應了一聲,低頭看向依偎懷中的程婉兒,柔聲叮囑:
“婉兒,我需得出去處置公務,總不能日日沉溺溫柔鄉中。晚間我便回來陪你。”
程婉兒眼底滿是不捨,輕輕頷首:
“那你要說話算話。”
楚毅低頭,在她光潔額間輕輕一吻,溫聲許諾:
“自然算數。”
說罷方才起身離去。
縣衙內院門口,秦壽、趙思二人己恭候多時。
見楚毅緩步走出,趙思連忙上前,雙手捧著一紙公文躬身奉上:
“大人,此乃後天河神祭祀大典,調兵維持秩序的文書,需大人加蓋縣令官印方可生效。”
楚毅懶得細看內容,隨手取出官印,刷刷蓋下,淡淡吩咐:
“妥帖辦事,莫要生出亂子,給我添麻煩便可。”
趙思連忙應諾,又小心翼翼補充:
“大人,祭祀大典當日,還需大人親自到場主持祈福儀式。”
楚毅聽得不耐,皺眉道:
“這般瑣事,我沒興致前去。”
一旁秦壽連忙堆起滿臉笑意,圓滑勸道:
“大人乃是一縣父母,為民祈福乃是分內職責,萬萬推脫不得。”
楚毅無心糾纏,不耐煩擺了擺手,轉身便重回內院,隨口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