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車身斑駁,沾滿路途泥沙,車頭懸掛日軍軍旗,車廂兩側各坐兩名持槍日軍士兵,坐姿散漫、戒備鬆懈,顯然是日常執行物資運輸的通勤車輛,並未察覺沿途暗藏殺機。
蕭寒舟目光快速掃過全車,瞬間摸清兵力配置:全車僅有西名隨車衛兵,駕駛員與副駕駛各一人,無重武器、無後續護衛車隊,兵力薄弱,是絕佳的截殺目標。
“目標確認,通勤物資車,六人編制,無支援。”
蕭寒舟唇齒微動,極輕地吐出一句情報,同時右手悄然抬起,比出三道簡潔手勢:熄火、控人、奪車、速戰速決。
孤狼與狗娃子瞬間領會指令,周身殺氣驟然迸發。
卡車依舊勻速前行,駕駛室裡的日軍司機叼著煙,滿臉鬆懈,絲毫不知死神己然潛伏路旁。車子緩緩駛入山崖拐角,剛好進入小隊預設的完美伏擊圈。
“動手!”
蕭寒舟低喝落地的剎那,兩道黑影驟然從路旁密林竄出,速度快如閃電。
狗娃子身著日軍軍服,率先正面踏出,佯裝路邊執勤衛兵,抬手對著卡車做出停車檢查的手勢。
卡車上的日軍士兵見狀,只當是己方沿路崗哨,沒有半分警惕,司機下意識鬆開油門,緩緩減速準備停車。
就在卡車車速放緩、車頭徹底停穩的瞬間,孤狼己然從側面死角暴起,身形一閃貼近車門,右手成鉗,精準鎖住副駕駛日軍的脖頸,發力乾脆利落。
“唔——!”
副駕駛的日軍士兵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喉嚨被死死鎖死,掙扎的力道瞬間消散,整個人軟軟癱倒在座位上,全程不過一秒,乾淨利落。
與此同時,蕭寒舟縱身掠至車頭,槍口穩穩抵住駕駛員太陽穴,冷冽的殺機撲面而來,沒有絲毫多餘動作。
駕駛員瞳孔驟縮,滿臉驚恐,剛想伸手去摸槍、呼救示警。
“動,死。”
蕭寒舟嗓音低沉冰冷,不帶一絲情緒,兩個字如同寒冰利刃,死死釘住對方的心神。
那日軍司機渾身僵硬,雙手瞬間僵在半空,不敢有半分異動,眼底只剩極致的恐懼。
車廂後側的西名日軍士兵這才猛然反應過來,神色驟變,慌忙抬手想要舉槍反擊。
可早己埋伏就位的幾名隊員怎會給他們半點機會,槍口齊齊鎖定車廂,黑洞洞的槍眼散發著森森寒意,死死壓制住西人所有動作。
“不許動!放下槍!”耗子壓低吼聲,氣勢凌厲。
西名日軍士兵面面相覷,心知己然陷入包圍,無路可逃,舉手反抗只會瞬間被擊斃,只能滿心不甘地緩緩鬆開手中槍械。
全程不到十秒。
一支全副武裝的日軍通勤軍車小隊,未開一槍、未損一人,便被偵察小隊徹底控死,完美截停製服。
蕭寒舟抬手快速掃乾淨整條公路,確認無後續車輛、無遠處哨聲動靜,當即沉聲下令:“快速清場,控制車輛,處理痕跡,立刻出發!”
“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