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茜!”他心頭一緊,卻不敢回頭。此刻停下,兩人都得死。
他猛地躍起,撲向預判的狙擊位死角,隨手舉起狙擊步槍。對面果然有個日軍正調整姿勢,槍管微偏——蕭寒舟迅速扣下扳機,“砰!”的一聲,那日軍狙擊手悶哼倒地。
第二名狙擊手反應極快,迅速移動槍口。但蕭寒舟早己算準了他的位置,在射出第一顆子彈後,第二顆子彈在秒間就射出,緊接著就擊中的第二個日軍狙擊手。
這並不說明對方太菜,反而是太精了。他沒有想到蕭寒舟使用的狙擊步槍,是自己用由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改造成了,算準蕭寒舟開完第一槍,還需要退彈殼再子彈上膛,在這個暫短的時間裡,自己完成可以狙殺蕭寒舟!
一句話,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可蕭寒舟壓根沒給他這個機會擊斃了第二個狙擊手之後。他己就地翻滾,藉著斷崖邊一塊風化巖的掩護迅速轉移。子彈擦著他剛才的位置呼嘯而過,打得碎石飛濺。
鄭雅茜趁機從側翼迂迴,貼著溼滑巖壁悄然逼近另一處制高點——那裡,第三名狙擊手正伏在崖背陰處,槍口微調,瞄準鏡裡鎖定的正是蕭寒舟的退路。
她屏住呼吸,指尖扣在扳機上,卻遲遲未動。距離太遠,手槍精度不足;貿然開火,反而會暴露位置。
她咬了咬唇,忽然從腰間摸出一枚小鐵片——那是昨夜從廢棄日軍哨所撿來的彈殼殘片。她將鐵片輕輕拋向崖下一處鬆動的石堆。
“嘩啦——”
碎石滾落的聲響在山谷中格外清晰。那名狙擊手本能地偏頭一瞥,槍口隨之微移。
就是現在!
鄭雅茜果斷抬手,“砰!”一槍精準命中對方肩胛。那人猝然中彈,身體失衡,連人帶槍滑下半米,被卡在巖縫之間,一時動彈不得。
“走!”她低喝一聲,迅速退回掩體後。
蕭寒舟早己藉機攀上更高處的巖脊,回頭望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但很快被決絕取代。他知道,此刻任何遲疑都是對同伴犧牲的辜負。
山風呼嘯,霧氣漸散。遠處,日軍“菊”字特遣隊的追擊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無線電的電流雜音和急促的日語指令。
而他們前方,斷澗橫亙,僅有一根被風雨侵蝕得幾乎斷裂的朽木橫跨兩岸——那是獵戶留下的舊道,也是通往師部聯絡點的唯一捷徑。
蕭寒舟深吸一口氣,率先踏上朽木。腳下木料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彷彿下一秒就要崩斷。但他步伐未停,一步,兩步……每一步都踩在生死邊緣。
鄭雅茜緊隨其後,目光始終警惕地掃視西周山脊。
她知道,真正的殺局,或許不在身後,而在前方——那根朽木的盡頭,會不會早己設下陷阱?
可他們別無選擇。
情報必須送達。哪怕只剩最後一口氣,也得把訊息帶出去。
敵人失衡墜崖,衝鋒槍脫手飛出,在巖壁上撞出一串火花。
“快過來!”蕭寒舟朝鄭雅茜方向低吼。
可回應他的,只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是她,是日軍增援!
遠處,更多黑影正從斷澗兩側包抄而來。“菊”字特遣隊顯然沒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這片死亡峽谷。
而鄭雅茜的身影,遲遲未現。
蕭寒舟又不敢耽擱時間,
?了兒哪去。人一無空己置位的藏才方茜雅鄭,鐵如壁巖,沉沉靄霧——岸對澗斷眼一回牙咬舟寒蕭,鼓擂如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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