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尚書根本沒反應過來，被拽得一張老臉上橫肉堆起，小綠豆眼震驚地看著皇帝，似乎是沒反應過來皇帝為何前後反應差別這樣大。
他小眼珠子轉了轉，看了看後面應風犀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皇帝，然後道：
“陛下，應總管是......？”
他這一句話可算是問到了點子上，皇帝火熱的視線像是被澆了一瓢涼水，瞬間冷了下來。
他看著應風犀離開的方向，視線陰狠。
“自己養大的狗崽子學會咬人了，我倒是小瞧了他。”
小德子不過是幫自己辦了一件事，就被應風犀以那樣一個離譜的理由處理掉了。
明宣帝這才發現，他原本以為的一切盡在自己掌握之中，實際上不過是把保命的匕首交給了旁人，如今還要受人桎梏！
這也是他一定要除掉蕭元循的原因。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所以這麼多年了，依舊養不熟南木賽這條狗！
不過現在還不是能動應風犀的時候，他的當務之急是沈家。
明宣帝視線緩緩下移，對上了康尚書的眼睛。
康尚書一個瑟縮，為自己剛才聽到了皇帝的私隱而感到膽戰心驚。
“陛下......”
他小心翼翼，語帶哭腔。
“小女，小女......己經按照陛下吩咐送進宮了，您，您不能讓她遭沈寶枝毒手啊。”
皇帝輕扯唇角，拍了拍康尚書的肩膀。
“康寶華，你能擠掉上官源坐上今天這個位子，靠的是誰還清楚吧？”
康尚書點頭如搗蒜。
“自然！微臣謹記陛下的提攜之恩，以陛下之命馬首是瞻！”
皇帝這才微微滿意，伸手拍了拍康尚書的麵皮。
“那就不要在意一時得失，好好做事，護好你女兒肚子裡的龍嗣，以後有的是你康家榮華富貴的時候。”
康尚書眼睛一亮，深深伏地。
“是！陛下。”
......
沈寶枝緋紅色裙角翻飛，周身氣壓極低。
下人們垂著頭小跑著跟上，沒人勸，也沒人敢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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