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手刀完全沒收勁,從肩胛骨到後脖頸有一道長長的青紫色痕跡。
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宋哥,這票大的幹完,咱們兄弟接著合作。你有祖傳的制香技術,我殺了幾十年的豬,身手好得很。別說你的賭債,就是娶個漂亮婆娘,生個大胖小子,也只是兩單生意的事情。」
綁匪口中的「宋哥」就是宋大郎。
他原本是想擾亂將軍府,趁機撈一筆。
誰知道許家那些人都不是傻子,竟然到處打聽他,要不是他昨晚在賭坊睡了一整晚,恐怕早就被許家人抓起來了。
是的,他也不相信他媽跟他說的什麼「許糖豆不是許糖豆」,他覺得他媽就是臨死前瘋了。
但是管他真假,只要能拿到錢就是真的。
結果錢沒拿到,自己還有性命之憂。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綁架將軍府嫡女,到時候換個幾千兩逃去其他地方。
天高皇帝遠,誰能管他?
「行,到時候咱們兄弟吃香的喝辣的。」
許糖豆聽懂了,這兩人綁架了她,想用她跟將軍府換很多錢,然後過上好日子。
還好還好,不是殺人報仇,她小命可以保住。
「咳咳咳。」
許無憂蹙眉咳嗽,緩緩睜開雙眼和許糖豆對視,不願面對又重新閉上眼睛。
醒來之後依舊是她。
他們雙手雙腳都被粗麻繩拴得緊緊的,毫無可以擺脫的可能。
而且很冷。
這兩牛車四面透風,從窗簾上的破洞往外看去,可以看見外面已經是荒郊野外,而且烏漆嘛黑一片。
他們出門看燈會的時候是傍晚,現在應該已經是深夜,粗略估計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許糖豆心裡害怕,手和腳也綁得很疼,加上剛才喝了很多糖水。。。。。。
「我想上廁所。」她悄悄求助許無憂。
許無憂靠在牛車的背板上,用一種沒有起伏的聲音回答她:「他們會讓你尿在褲子裡。」
不行!
許糖豆三歲就不尿褲子了,現在既然已經五歲,更是不能做這種丟臉的事情。
她憋得臉色出奇的紅潤,兩隻腳情不自禁地來回搓。
管不了這麼多了!她朝外面大喊:「我要尿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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