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她的經驗來說,感冒病毒傳播能力超乎想像,她不要以身試險。
許之雪捂嘴笑著看自家兒子被嫌棄,「安兒你不要鬧妹妹,別把病氣過給妹妹了,呼吸的時候注意一點。」
六皇子愣住了,他想跟上天確認一下,這是親孃不?
「安哥哥,你要趕緊好起來哦,不然我會擔心的。」許糖豆眼看局勢不對,趕緊安撫了兩句。
傲嬌的小貓順著毛摸一摸就會變得溫順,六皇子忘記了之前的所有,開始跟她聊宮裡的趣事。
許之雪看他們聊得不錯,就悄悄退出去。
「安哥哥,你怎麼不跟我聊學堂裡的事情呢?」
……六皇子的聲音被卡住,他的目光開始躲閃,「讀書有什麼好聊的,都是些無聊的事情。」
有貓膩。
既然如此,許糖豆也不賣關子了,直截了當地說:「我看見許無憂身上有傷,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許無憂在國子監裡沒有依靠,但他是我的哥哥,他受傷了我要知道原因。」
六皇子怔怔地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這一刻,他無比羨慕許無憂。
……
「許無憂,你今日又回答了一個問題,你說今日應該怎麼懲罰你?」
三皇子原本在外都是城府極深,但是在這個讓他受盡屈辱,被打過無數次手心的地方,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
跟許無憂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只要許無憂上課回答一次問題,他就會懲罰他。
要麼是剋扣他的午飯,要麼是踢他的輪椅。
許無憂一聲不吭,他在將軍府學會的第一個技能就是用沉默來明哲保身。
但是不在沉默裡爆發,就在沉默裡滅亡。
小病初愈的六皇子看不過去,指著三皇子問:「你就不怕父皇知道嗎?」
「怕什麼?你不說我不說,誰敢說?要是你敢說,你母妃禁得住我母妃算計?所以,你不過是個小懦夫。」
突然,門被開啟,「朕怎麼不知道,堂堂三皇子竟然如此猖狂?」
頓時,所有人跪了一地,而許糖豆在皇上身後,深藏功與名。
她今日又撒潑要進宮,進宮後等到下朝就直衝勤政殿,拉著皇上就往國子監跑。
「皇帝伯伯,咱們去看看哥哥他們上課,我爹也讓我上學,我害怕。」
皇上覺得還挺有意思,就跟著小丫頭胡鬧,結果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他這三兒子,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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