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揭了老底,許之昌也不敢有二話,只能悄悄記下來,從別的地方討回來。
深夜,許無憂去見了許老將軍。
「祖父,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
之前,他選擇出人頭地,選擇忍氣吞聲,選擇一條很難走的路。
現在呢?
許將軍沒有急著給他一個答案,而是讓他自己思考。
「無憂,這個名字是我給你取的。你是許家長子,但是許家沒有需要你挑起的重擔,但求一生無憂。我知道你因為糖豆性子專橫吃了很多的苦,現如今你們關係逐漸緩和,我十分欣慰。」
「但你的人生始終是你自己的,想去哪裡,想做什麼,我想你早有答案。」
燭火跳動,激起了少年心的漣漪。
朝堂上風起雲湧,三皇子的母家開始運作,而許家作為六皇子的母家,自然是無法逃脫的捲入。
「抓緊時間走吧,鄉下都是父親的舊部,在那裡我們不用操心糖豆的安危。」
於是,趁著春光熹微,幾輛馬車悄悄停在將軍府後門準備出發。
「糖豆,在那邊要聽祖父的話,等孃親忙完手裡的事情就去接你。」黃尤薇抹著眼淚,這就是她的寶貝疙瘩。
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離開她那麼久過。
許之昌沒說什麼,只是一味地原地踱步。
「孃親,你放心,我會乖的。」許糖豆小臉都變得皺皺巴巴的,還哄著自己不哭。
馬聲嘶鳴,他們啟程。
「你不是說不去嗎?」許糖豆看著身旁的人,還沒有消氣,以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情緒嗔怒道。
許無憂靠著馬車看書,聽到她的問話頭也不抬。
「我不放心祖父一人回去。」
他許無憂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不過她小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計較。
「祖父,我記得我上次去的時候養了一隻小馬駒,那隻小馬駒還好嗎?」
許老將軍朗聲笑道,「你倒還記得那隻小馬駒,好著呢,你當時給它找了個小馬奴,那個小馬奴每日都割最好的草來喂,喂得嘴都刁了。」
許糖豆一年多以前去過哪裡,那時的她不過三歲半,非要一隻自己的小馬駒。
誰都犟不過她,只好滿足她的心願。
沒想到那隻小馬駒會突然發狂,踩斷了一個小孩的腿……
許糖豆想起那個長得黑黢黢的小孩,心裡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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