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林驚鴻甚至滅有猶豫，直接說出了答案。
許糖豆疑惑，這人是在計較自己養死了他的墨菊，不然怎麼會拒絕呢？
畢竟她悄悄看了許老將軍準備的拜師禮，非常之豐盛且貴重。
看來長得好看的人還是有一點小氣的。
許老將軍也不理解，他的腦回路甚至跟一個五歲小孩一樣簡單。
「難道是因為這盆花？只要你答應了，別說這一盆，我給你弄十盆，紅橙黃綠你想要什麼顏色都行。」
這個莽夫，林驚鴻暗自搖頭，「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麼？」
「那是因為什麼？」
許糖豆和許老將軍異口同聲。
因為他不想介入他們的家事，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是那個角落裡和他一樣坐著輪椅的少年是那麼的顯眼。
身上那股子從爛泥裡爬起來的勁頭藏不住，像這樣的人要是日後得勢，難道會不去爭名奪利？
那時候，這個傻傻的小丫頭怎麼辦？
人心總是偏的，人總是偏向於讓自己心生好感的人，像許糖豆這樣的小太陽最討人喜歡。
不過，許糖豆的心也是偏的。
「如果兩個不行的話，一個行不行？他想考狀元，你收他為徒吧，他很聰明。」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沒人想到她會這麼選擇。
在面臨拒絕時，勇敢地開口爭取，而且不是為自己。
一直像個背景板一樣的許無憂清了清喉嚨，「不用，過幾日我就回國子監去，那裡也能學習。」
不用為了他求人。
好像和自己想的不一樣，林驚鴻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兄妹倆。
單純的小孩讓人心疼，而這個不太討喜的少年彆扭得有點可愛。
但是他還是沒有鬆口，教小孩實在是讓人心累。
「你在國子監讀書？夫子還是那個馬臉夫子吧，他教得實在一般，也實在耽誤人。你知道為什麼狀元都出在寒門或者清貴人家嗎？」
「因為，那裡的教學質量實在堪憂。」
這人真奇怪，許糖豆眼珠子轉來轉去，既不想收徒，又抨擊人家的選擇，感覺好像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啊。
許老將軍帶著他們鎩羽而歸，毫無所獲。
「放心，他林驚鴻不過是個瘸腿的，等我好好磨一磨，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總有辦法。」他寬慰他們，卻放了一隻暗箭在許無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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