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形龐大的吞天海獸落在了它的手中,似乎是輕飄飄的,沒什麼重量,白骨馬車不曾為吞天海獸停下,而是一路疾馳向前,奔向前方牆壁上的陰影處。
吞天海獸被吊在了高空之中,左右搖搖晃晃,叫鄂夏驚奇的是,這吞天海獸竟然極為能忍,一聲不吭。
上方的玻璃破碎,落了一地,鄂夏望著自下方跌落的玻璃碎片,不閃也不避。
由此,她看到了混元蟻們口中的那群人。
粉色長髮的青年率先跳了出來,同樣櫻粉色的大鳥憑空出現,如一根箭矢,雙翅緊貼身側,這讓它看上去像一種近似流線形的長梭子。
它尖尖的鳥嘴是這根箭的箭鏃,閃爍著冰冷利器的光,直直向那根長鞭攻去。
鄂夏聽到粉色長髮青年的怒喝如悶雷轟的一聲在高空中炸響。
粉色長髮的青年怒喝道:“豎子爾敢?!”
被影子召喚的白骨馬車,它前面驅使的駿馬,已經有半隻腳沒入牆壁上淺淡的陰影之中。
鄂夏看到那原本不可一世的吞天海獸如一隻被獵人綁住要害的兔子,吊在了高空之中搖搖晃晃,又見到粉色長髮的青年驅使著她的櫻粉色星獸前去救吞天海獸。
然後她突然感到,有一陣溼潤的氣流撲向她的手背上。
是影子。
影子悄無聲息地使用了暗影潛行的技能,悄悄地回到了她的身邊。
鄂夏熟練地撓撓影子的下巴,又摸摸影子圓乎乎的腦袋,有些好奇地問它的意見:“你覺得……哪一個會贏?”
當事大貓肯定最清楚白骨馬車的實力。
影子歪了歪頭,卻將嘴巴往她手上拱了拱,低低叫了一聲。
它的叫聲很含糊,像是嘴巴銜了什麼東西。
果然,鄂夏探了探,便覺得手上一重。
這是?
鄂夏面上不動聲色,卻專注起心神,喚霜霜過來。
下一瞬,霜霜便利用空間瞬移來到了鄂夏的身前,又若無其事地擦著鄂夏的手飄過。
嗯,不到兩瞬,影子叼來的神秘東西由它嘴裡轉到了鄂夏手心裡,再轉到了霜霜的空間儲物櫃子裡。
是吞天海獸的鱗片?還是……
鄂夏看向了高空相互對峙的兩人。
呃……更準確來說,是一人一獸在對峙,還有一隻獸意識全無,被吊在了高空中,當一個搖搖擺擺的人質,哦不,獸質。
鄂夏看著高空中雙目緊閉的吞天海獸,她骨子裡到底還是一個習慣於遵守規則的普通人,不由得再次問影子:“吞天海獸它沒事吧?”
影子鼻子哼哼了幾聲,說吞天海獸真不會有事,況且它又是雌性,大母不會對它做什麼的。
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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