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這,這怎麼可能……”他晃著手,試圖模仿那輕輕一點。
任憑他如何抻直手指,點了空氣多少下,他還是不明白那女人是怎麼做到的。
好在周圍的人也和他一樣,要麼表情發愣,雙眼發直地捏著手指晃來晃去,要麼喃喃自語,要麼……
反正看著都不是很正常。
他放眼望去,匆匆將其他螢幕看了個遍,卻越發迷惑。
大多數畫面更是叫他摸不著頭腦。
白清鴻的白龍是很顯眼的。
那麼,對白龍出手的,應該就是鄂夏的領域了……
但是,他是根本看不到鄂夏是如何出手的。
他越想越好奇。
若他原本只有三四分好奇,此刻這份好奇便漲到了七八分。
鄂夏究竟是怎麼攻擊的?
她的防禦手段又是怎麼樣的?
她的領域就是那顆球嗎?球裡面竟然是一個世界?看樣子,鄂夏能驅動球裡面世界的生靈?這應該算是……
地級領域?
他當裁判也有好幾年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領域。他膽敢說教這個賽場上的所有選手,但卻不敢端著裁判的架子指點鄂夏。
只覺面前迷霧重重。
哪怕是殿堂級別的裁判,天王級別的解說過來,恐怕也很難馬上評判鄂夏的領域。
除非……
鄂夏本人親自解說。
他忍不住又瞧了鄂夏一眼。
站在臺上的鄂夏微垂著臉,從他的角度來看,分不清鄂夏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的。
很是神秘莫測。
看上去很神秘莫測的鄂夏其實在笑。
臉上的血終於抹乾淨了,她嗬嗬地笑,像一個準備滅世的大反派。
霜霜擔憂地用觸手纏住了她的手腕。
鄂夏安慰地拍了拍霜霜的觸手,她忍不住滿心的歡喜,就不管口中的血腥味,萬分興奮地道:“霜霜,我做到了,我把天庭做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