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啊!?”眼鏡男真心實意地發出了哀嚎。
鄂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起了另一件事:“你沒有看任務提示嗎?”
“任務提示?任務提示不是應該在……”眼鏡男臉上的神情凝固了片刻,隨即很快反應過來,連忙摸向衣服的口袋。
果然,他摸到了一張小紙條。
看到了紙條上歪歪扭扭的紅色字,眼鏡男的表情也跟著變得歪歪扭扭的:“歡迎光臨!請扮演好獨屬於自己的角色?這什麼啊?”
他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鄂夏,不自覺地提高了聲調:“鄂夏!你的任務就這個?就這?!”
鄂夏卻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小聲點!”
眼鏡男瞪大了眼睛:“那這個跟星獸有什麼……”
鄂夏走近。
沒有鄂夏的遮擋,眼鏡男得以一覽無餘窗前風景。
他聲音越來越小,後兩個字卡在他的喉嚨裡,轉成了另一句話:“鄂夏!你創造了一個沒有星獸的世界!”
“你怎麼做到的!?”
“秘密。”鄂夏擺出一副無可奉告的姿態,並冷嗖嗖地反問道:“你的角色,要求你這麼一驚一乍嗎?”
眼鏡男一時覺得手中的紙條燙得嚇人,橫看豎看斜著看,看來看去,還是那行歪歪扭扭的字。
“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但我是什麼角色啊?”
鄂夏已經大步走遠了,遠遠扔下一句話:“想贏的話就趕緊跟上,我們時間不多了,得馬上出發了。”
眼鏡男滿肚子疑惑,但好在他比較聽勸,立馬拔腿跟上。
他邊走邊打量四周,華麗但陳舊的裝潢,碎花宮廷風的牆紙明顯經歷了歲月的沖刷,邊緣有著很顯眼的汙漬,同樣走華麗風格的深紫色窗簾裝飾著同色系的鏈子,鏈子上墜了大大小小的珠子,當然那些珠子也是落滿了灰塵,最大的珠子上靜靜停了一隻褐色大飛蛾,再下面一點,還有……
一隻,兩隻,三隻……
喔,原來那些花紋不是設計師的小巧思,而是蟲子們蠕動的身軀。
眼鏡男禮貌地馬上移開了視線。
看上去,這是一家賓館。
一家曾經輝煌過但現在過得不咋樣的賓館。
而她們,正處於頂樓的房間裡。
眼鏡男摘下眼鏡,珍惜地擦了擦,又戴回去,發現門上有一個金屬掛牌——
“總統套房”
他不懂什麼叫總統,下意識以為這是老闆住的房間。
看上去這個老闆財富狀況堪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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