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層七臺,鄂夏,勝!!!”
“三層七臺,鄂夏,勝!!!”
……
“四層七臺,鄂夏,勝!!!”
管家的聲音被風削得有些變形,在這比武臺上來回飄蕩。
此時,整座比武臺已被鄂夏破壞得面目全非:好似地龍翻身,又像鯊魚群正肆意撕咬。
一根根土刺從破碎的石塊中穿刺而出,尖端銳利,泛著冰冷的寒光部分合攏的利齒上還掛著破碎的血肉。
連勝十場的鄂夏獨自站在一根土刺上,細細品味著剛剛從戰鬥中得到的感悟,連管家過來詢問她,她也是隨手一揮,動用了領域的力量,示意管家暫時等她一下。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在這段時間裡,鄂夏時而閉眼沉思,時而皺眉憑空書寫,興致一起,她就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腳尖用力一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射了出去。
跳躍、奔跑、翻轉、急停。
那些高高低低的土刺在她腳下如履平地,每一根都像是她的朋友、她的家人、她身體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她越跳越快,越跑越瘋,最後幾乎化作一道殘影,在燈火與昏暗的邊界中來回穿梭,帶起一陣陣尖銳的風聲。
風拂過她的髮絲,穿過她的指間。
無盡的力量在她身體裡奔湧不息,如果不是顧忌著這是在比武臺上,她恨不得仰天長嘯,宣洩掌控力量的興奮和喜悅。
但是,還不夠!遠遠不夠!
幾個閃身跳躍,鄂夏輕鬆地跳到最高的那一根土刺上。
這些土刺隨著她的心意野蠻生長,最高的一根也有七八米左右的高度,最高的尖端只有成人半指大小,而鄂夏正懸停在此處,望向更高更遠的地方。
換作以前,在幾個月前,在無防護措施的情況下,她是絕對不敢單憑雙腿跳這麼高的。
以前的她畏高,怕痛,也怕死,也曾疑惑為何有那麼多人攀高峰,爬雪山,探索原始森林,下潛深海里挑戰人類的極限。
生命如此美好且脆弱。
缺氧,迷路,失溫,毒蟲,野獸……以上任何一項都能輕鬆帶走人的生命,更不用說雪崩,風暴,斷崖等等。
但還是有那麼多人前赴後繼。
她對此很是不解。
直到她成為了御獸師,直到她接受了影子和霜霜帶來的反哺,直到她與混元蟻母並肩站立在天雷之下……
原來掌握力量的感覺是如此美妙,原來挑戰自我極限的感覺也會這般叫人上癮。
“尊貴的王級御獸師,請問需要我帶您去休息室嗎?”對上鄂夏的眼神,管家走近,仰頭詢問。
晉級為王級御獸師後,她幾乎每一場都是獨自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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