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看著她，考慮到維娜的理解能力，不得不把本就明朗的事情說得更明朗些。
“塞拉昨天去了前線，今天物資到了沙瓦星，每一步都踩在時機上。你被禁足，軍部被收回，在你禁足期間，她可以拿到補給，穩住前線，建立軍功。你還想不明白嗎？”
維娜的呼吸急促起來，是她！是塞拉！只有她……
“母皇，您既然知道是她在設計……為什麼還要……”
“因為這些事，每一件都是真的。”女皇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桌面上散落的紙頁上，“你做得太急了，每一件事都留下了確鑿的證據。如果不對你進行懲戒，你讓我如何面對帝國？”
女皇收回視線，“你且好好想想吧。”
維娜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在母皇身後合攏。
書房裡安靜了下來。
她站在那裡，低頭看著桌上散了一地的檔案。
她猛地揮手，把整桌檔案掃到了地上。
“塞拉·德雷克……”
她咬著這個名字，像是要把它嚼碎了嚥下去。
“休想奪走我的一切！給我走著瞧！”
——
塞拉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己經大亮。
她睜著眼躺了一會兒，感受了一下顱骨內側的狀態。
沒有脹痛，精神力大約恢復了七八成。
她撐著坐起來，鐵架床的彈簧發出一聲吱呀。
塞拉沉默了片刻。
確實是糟糕的環境。
但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莫斐斯不在，應該是去處理物資對接的事了。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終端，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有一條未讀訊息。
是羅溫發的，時間顯示是凌晨兩點多。
羅溫：［殿下，到邊境了嗎。］
塞拉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己經快九點了。
她打字回過去。
塞拉：［嗯，昨天晚上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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