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塞拉洗好澡出來，發現凱勒斯己經坐在床邊等著她了。
他只穿著褲子，上半身蜜色的皮膚橫亙著許多疤。他似乎也剛洗完澡，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溝壑往下淌，他也不擦。
但更讓塞拉震驚的，是床上擺著的那些東西。
塞拉的腳步停住了。
“……這是什麼？”
“你以前不是很喜歡這些嗎？”凱勒斯偏過頭來看她。
塞拉長見識了，還能這麼玩。
“你今天就是去買這些？”
“嗯。”他伸手，拎起一個東西，“好不容易搞到的，跑了好幾個地方才找齊。”
塞拉扶額。這些東西真的不會死人嗎？
她走過去，有些好奇，“這怎麼用？”
凱勒斯看著她，彎起嘴角：“塞拉，這種時候裝不會可就沒意思了。結婚那天你不是玩得挺開心嗎？”
那天的記憶對凱勒斯來說並不美好。
說實話，他不願意碰這些。這種事只會帶來無盡的痛苦，但他知道塞拉喜歡，所以找了好多個地方，把它們買齊了。
塞拉的目光在床面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離她最近的那件東西上，看起來結實，也不太像會弄傷人的樣子。
她伸手拿起來，“這是什麼？”
凱勒斯靠在床頭，很欣賞她的裝模作樣，“就...。”
“怎麼用？”她翻來覆去看了一遍。
凱勒斯沉默了一瞬，以為塞拉是想讓他自己動手。
於是他伸手接過，示範給她看。
“就這樣。”
塞拉看著他的動作。
嘶——
真是……
塞拉心底生出幾分玩味。
她又拿起另一件，一件接一件向他發問。
“這個呢？”
“那這個又是用來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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