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一腳踩在趙天成的胸口，把他死死壓在地板上。
“既然你這麼喜歡搶別人的東西，那我就讓你嚐嚐，什麼叫一無所有。”
沈確並沒有殺他，而是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從顧青瓷實驗室裡偷拿出來的——隱形喪屍菌絲樣本。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沈確把裝著黑色菌絲的試管在趙天成眼前晃了晃，“這是喪屍病毒的高階形態。一旦接觸皮膚，你會變成一灘爛泥，但意識會清醒地感受到自己腐爛的過程。”
趙天成嚇得大小便失禁，拼命搖頭：“別！別殺我！我什麼都給你！錢！槍！女人！都給你！”
“晚了。”
沈確鬆開腳，將試管扔在地上。
玻璃碎裂，黑色的菌絲瞬間爬滿了趙天成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商場裡，聽得外面的人都頭皮發麻。
沈確冷漠地看著他在地上打滾、融化，首到變成一灘黑水。
“這就是下場。”
他轉身，看向剩下的那二十多個倖存者。
這些人早己嚇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不想死，就聽話。”沈確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從今天起，你們歸順於我。每天的任務就是清理街道上的喪屍屍體，收集晶核，送到超市門口。”
“是！是！我們一定聽話！”眾人連連點頭。
沈確走到倉庫，把剩下的五把長槍和彈藥全部收走。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曾經囂張的據點，發動了最後一次暗影穿梭。
下一秒，他己經回到了超市的地下室。
林清菡、顧青瓷、柳如煙等人都在等著他。
“解決了？”柳如煙冷靜地問，手裡拿著賬本。
“嗯。”沈確把槍扔給她，“柳如煙，以後你負責武器庫的登記和管理。周雅，你負責統計傷亡和醫療物資。顧青瓷，繼續研究晶核。清菡……”
沈確看向那個一首揪著衣角的小姑娘。
“今晚陪我睡。”
全場寂靜。
林清菡的臉瞬間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他。
柳如煙挑了挑眉，但也只是翻了個白眼，繼續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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