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堡，地下指揮中心。
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巨大的全息投影上，反覆播放著沈確帶回來的那段畫面——銀髮光翼的女人，隨手一揮便讓五米高的機甲墜落。
“這就是外星人？”柳如煙手裡的水杯微微顫抖，熱水灑在手背上卻渾然不覺，“那種力量……真的是人類能對抗的嗎？”
“根據能量讀數分析，她的能級至少是沈確的五十倍。”顧青瓷推了推眼鏡，手指在全息鍵盤上飛舞，“而且她使用的不是晶能，而是某種更高維度的‘規則力量’。我們的物理攻擊對她無效。”
“那我們就用化學攻擊！”蘇明煙一拳砸在桌子上，“毒氣、細菌、核彈！哪怕同歸於盡，也不能讓她把沈確抓走！”
“沒用的。”蘇媚虛弱地靠在椅子上，她嘗試用精神力去觸碰那個方向，結果像是撞上了一堵嘆息之牆，“她的精神力像宇宙一樣廣闊，我們……就像塵埃。”
所有人都看向沈確。
沈確坐在主位上，赤裸著上身，林清菡正在用溼毛巾擦拭他傷口上滲出的黑色血漬。那是被重力壓制留下的內傷，暗影血統正在艱難地修復。
“別慌。”沈確的聲音很平靜，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安定力，“那個女人受傷了，而且傷得很重。如果她全盛時期，剛才那一擊就能把我蒸發，而不是隻是打落我。”
他指向螢幕上的金字塔：“她躲在裡面不敢出來，說明她在忌憚什麼。也許是怕暴露位置引來更大的麻煩，也許是需要時間恢復。”
“忌憚什麼？”周雅問。
“忌憚我手裡的這顆晶核。”沈確舉起那顆七彩聖晶，“她說這是‘源初之核’。我猜，這玩意兒是她的能量源，或者是她回家的鑰匙。她想要，但我偏偏不給。”
沈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既然她想要，那就來拿。”
“沈確，你瘋了？”柳如煙急了，“你打不過她！”
“打不過，不代表殺不了。”沈確眼神冰冷，“顧青瓷，把那個‘那個東西’拿出來。”
顧青瓷猶豫了一下，轉身從保險櫃裡捧出了一個金屬箱。
開啟箱子，裡面不是武器，而是一顆還在跳動的、暗紅色的心臟。
那是當初被沈確炸死的骨翼領主薩羅斯的變異心臟，經過顧青瓷一個月的提煉，裡面濃縮了恐怖的屍王病毒。
“這是‘潘多拉魔盒’。”顧青瓷解釋道，“我把它和晶核炸彈結合在一起。一旦引爆，方圓十公里內，所有碳基生物的基因鏈都會斷裂重組。不管是人還是外星人，統統變成喪屍。”
“你要同歸於盡？”蘇媚捂住了嘴。
“不。”沈確搖搖頭，“我要把它送到她的家門口。”
就在這時，警報聲淒厲地響徹整個堡壘。
“警告！檢測到不明飛行物接近！”
“警告！目標鎖定本基地！”
“警告！即將遭受攻擊！”
眾人衝到監控螢幕前。
只見夜空中，那個懸浮的金字塔突然開啟底部艙門，一艘比之前更大、更猙獰的黑色戰艦緩緩駛出。
。堡家沈了準對口炮，能充在正炮量能的大巨門一，端前艦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