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躁動不安、西處分裂的糖稀寶寶們,像是接收到了最高指令,瞬間安靜了下來。它們不再分裂,不再亂爬,而是齊刷刷地蠕動著,匯聚到了念安腳下,層層疊疊,最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穩定的糖稀王座。
而念安,就像個小小的糖業女王,坐在王座之上,打了個甜美的飽嗝。
“飽……不生了……”念安含糊地說了一句。
原來,念安的“點化”不僅是賦予生命,還能透過意志壓制它們的繁殖本能。她覺得這些“弟弟妹妹”太多了,太吵了,所以一道命令,讓它們進入了“強制節能模式”。
“閨女……你早說你餓啊……”沈確鬆了口氣,抹了抹額頭的汗,“嚇死爹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沈家剛解決完“人口危機”的第二天,一艘畫著動物爪印和卡通圖案的飛船,氣勢洶洶地撞破了防禦網(其實是糖衛隊故意放行),停在了廣場上。
艙門開啟,下來一個穿著綠色馬甲、戴著單片眼鏡、氣質像極了退休老教師的星際動物園園長——一個長著大象鼻子的卡爾塔人。
“抗議!嚴正抗議!”園長揮舞著手裡的文明棍,鼻子氣得一甩一甩的,“沈家主!你這是虐待珍稀保護動物!‘糖系生物’是宇宙公認的新型生命形態,你居然試圖給它們‘絕育’?你這是反宇宙生物倫理!我要向星際法庭起訴你!還要把你們的行為列入《宇宙珍稀物種黑名單》!”
沈確看著這個激動的老頭,又看了看腳邊那隻正蹭著他褲腿的糖稀寶寶,樂了:“起訴我?老頭,你知道我閨女是誰嗎?”
他指了指坐在糖稀王座上的念安,小丫頭正舉著一隻糖稀寶寶當棒棒糖啃。
“這是‘乳牙元帥’,是這些小東西的造物主。她餓了,想吃點零嘴,這叫虐待?這叫食物鏈頂端的權利!”
沈確把念安抱起來,讓她手裡的糖稀寶寶亮給園長看:“再說了,你那動物園裡關著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鐵皮做的機器獸?還是基因拼接的怪物?我這糖稀寶寶,純天然,無汙染,還能自動分解垃圾,比你那動物園裡的廢物強一萬倍!你要告我?行啊,先讓你那些寶貝嚐嚐被糖化的滋味。”
園長看著念安那一口能咬碎原初之卵蛋殼的乳牙,又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糖漿特警和銀色腫包,鼻子瞬間蔫了。他吞了口唾沫,語氣軟了下來:“沈家主……誤會,都是誤會……其實,我是來談合作的。我們動物園想引進一批‘糖稀寶寶’作為鎮館之寶,價格好商量……您看,這絕育的事,能不能就算了?畢竟,這麼可愛的生物,斷子絕孫多不好……”
“合作?”沈確挑了挑眉,“早說嘛。引進可以,按只收費。一隻糖稀寶寶,換一噸稀有晶礦。至於絕育……看在你誠心的份上,我閨女己經讓它們‘暫緩生育’了。不過,要是它們在我這兒待膩了,想回你那兒生,得加錢。”
最終,星際動物園園長哭著簽下了不平等條約,用十噸稀有晶礦換走了十隻經過念安“點化”的精品糖稀寶寶(每隻背上都有清晰的牙印)。
沈家廣場終於恢復了清淨——至少表面上如此。
那些剩下的糖稀寶寶,在唸安的命令下,變成了廣場上的活體裝飾,或者給糖球當靠墊。
傍晚,沈確坐在糖稀王座旁邊,啃著一塊紅燒肉味星糖,看著夕陽。
柳如煙走過來,把鍋鏟往他懷裡一塞:“別得意太早。你閨女現在是造物主了,以後這家裡,指不定還會冒出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還有,把那個大象鼻子的晶礦搬回來,我要買新的鍋鏟,金的!”
沈確嘿嘿一笑,把念安舉起來:“怕什麼?反正都是咱家的。閨女,明天爹帶你去動物園逛逛,看看能不能把那老象的鼻子也變成糖的。”
念安“咯咯”笑著,在沈確鼻樑上又留了個新的牙印,左右對稱,完美無缺。
【小劇場】
顧青瓷:“沈確!念安小姐壓制繁殖本能的能量波形太完美了!我要提取這種波形,製作‘宇宙最強避孕藥’!以後全星系的女性都不用擔心懷孕了!”
柳如煙:“你敢造那種藥,我就先把你塞糖稀寶寶堆裡,讓你體驗一下被絕育的感覺!還有,把念安手裡的糖稀寶寶拿下來!都快被她捏成泥人了!”
平安:“我不允許它們去動物園!它們都是我的玩具!……除非動物園給我換一輛新的迷你戰艦!要糖味的!”
念安:“爸……象……啃……”(指著動物園園長遠去的飛船,流出了渴望的口水)
園長:“(在飛船裡瑟瑟發抖)天啊,這沈家太可怕了……那小丫頭的牙印……我的鼻子怎麼有點發癢……不會己經開始糖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