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以為大人是在買菜？”
她雙眼熬得通紅，視線死死鎖住魏泰山和林知白。
“昨晚那一劍，切斷了因果。”
“硬生生抹除了S級災厄的存在。”
“這種干涉天道運轉的逆天手段，怎麼可能沒有代價！”
姜逐月喘著粗氣，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震盪。
“神性沸騰！天道反噬！”
“大人剛斬完龍，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頂著重傷直接去了最喧鬧的早市。”
“他是在強行用世俗的煙火氣，壓制體內狂暴的神性！”
魏泰山張大了嘴。
扯動了嘴角的乾裂傷口，滲出血絲。
“壓制......神性？”
“對！”姜逐月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菜市場是全城陽氣最重。凡俗氣息最濃的地方。”
“大人混在擁擠的人群裡，裝作一個斤斤計較的小市民。”
“他是用買菜砍價這種最市井的行為，來穩定這方天地搖搖欲墜的現實錨點！”
林知白雙手抵著下巴。
修長的手指微微發抖。
大腦開始瘋狂運轉。
早市。
人群。
兩毛錢。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高頻能量檢測儀。
手指飛快地輸入西街菜市場的座標。
“查到了......”林知白盯著螢幕。
螢幕上的資料線穩如泰山，連一絲一毫的微小空間亂流都沒有。
昨晚全城空間震盪，到處都是規則裂縫。
唯獨那個菜市場，平穩得像一面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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