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江州老城區，出租屋。
沈忌是被餓醒的。
他睜開眼，天花板上的黴斑在視線裡晃出三個重影。
後腦勺像被塞進了一把生鏽的改錐，順著腦幹往下鑽。
骨頭縫裡透著痠痛。
他想翻個身，彈簧床墊發出一長串艱澀的金屬摩擦聲。
肌肉首接抽筋了。
沈忌咬著牙，在硬板床上挺屍了足足十分鐘。
等那陣抽筋的痛勁過去，他才慢吞吞地爬起來。
臉皮緊繃得難受。
他伸手搓了一把臉，簌簌往下掉黑紅色的幹血痂。
那是昨晚強開五個馬甲飆出來的鼻血。
沈忌顧不上洗臉，一把抓起枕頭邊的二手手機。
按亮螢幕。
碎了兩個角的螢幕上，銀行APP還停留在昨晚的介面。
【賬戶餘額：45,000,000.00美元】
一連串的零。
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他把手機貼在腦門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不是做夢。
真理會那幫腦殘的底褲，真被他扒乾淨了。
不過錢歸錢。
他現在最惦記的，是另外兩筆不動產。
林知白給的那兩套二環獨立商鋪。
昨晚那個叫大邪神的肥肉怪，差點在西郊玩自爆。
雖然被魔術師的滿級規則強行掐了火線。
但那股深淵能量的衝擊波，還是刮過了大半個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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