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即將入夏,園林裡花朵盛開,花香濃郁,讓人心曠神怡。
周諾打完電話剛想回去,不遠處放著一盆盛開的龍蘭,花朵排列密集,她走近過去仔細觀察。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眼前這盆花型獨特,花瓣邊緣像波浪一樣的蝴蝶蘭應該叫藏寶圖,它的花朵顏色是清透的漸變紫,像極了穿著紫衣的美人優雅地站在聚光燈下。
她欣賞了一會,拍了不少照片,正準備回去,假山那頭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周諾總不好去打擾人說話,正要繞到另一邊,卻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後頓住腳步。
黎綰知道今晚避免不了會和秦旭遇上,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裡。
她剛剛不小心把紅酒灑在身上,去了一趟洗手間把汙漬的地方洗掉,只是那一塊溼了,這麼正式的場合,她溼成這樣總不好再出現在大家面前,於是走到庭院這邊人少的地方坐坐,等周諾給她電話她再出去。
庭院這邊架著鞦韆,她踮著腳坐上去,黎清柔和周懷時發信息過來,問她宴會怎麼樣,她低著頭回覆信息。
這裡好是好,但她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她盯著昏黃的路燈思緒飄散。
晚風吹拂,花枝搖曳,捲起一陣馥郁的芳香,女生坐在鞦韆上,長裙垂地,畫面美好而靜謐。
秦旭出來時看到這一幕,目光微頓,腳步不由自主地朝她走過去。
“黎綰。”
黎綰聽到聲音,抬眸對上那雙溫柔的雙眼,臉色不由得緊繃幾分,“秦三少。”
遇上了沒辦法,那就避開好了。
她滑下鞦韆,想趕緊離開,卻沒想到落地時,高跟鞋踩住了裙子,她控制不住地向前一撲,眼看著就要摔倒,眼前一花,有人把她攔腰抱住。
下一瞬,她落入一個寬厚的懷中,還是從前熟悉的氣息,那隻大掌在她腰後,炙熱的溫度彷彿能把人燙傷。
黎綰手忙腳亂地從他懷裡出來,“謝,謝謝秦三少。”
秦旭低頭看她,“小心點。”
“嗯,是,謝謝!”黎綰有些慌亂,手指揪著衣裙,“你......我......我先走了,秦三少再見。”
黎綰轉身徑直從他身旁經過,卻在走過時被抓住手腕,男人手骨精瘦有力,她怎麼都掙不脫。
黎綰慌張地四周看了看,嚇得臉色發白,心跳得飛快,“秦......秦三少,你放手。”
“我會吃人嗎?”秦旭垂著眼看著她纖細的手腕,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還是我是什麼洪水猛獸?至於讓你見一次躲一次嗎?”
黎綰眼眸輕閃,聲音聽著有些啞,“秦三少,話我早就跟你講清楚了,我覺得我不需要重新再講一遍。”
“那又如何?難道我們連講一句話的資格都沒有嗎?”秦旭盯著她的眼睛,“我們是分手,不是老死不相往來,而且,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你能和我撇清關係嗎?”
秦旭今晚喝了不少酒,大概是酒意讓他湧起一股衝動,有些話,他不吐不快。
“是,我是和諾諾訂了婚,但誰沒有談過戀愛?誰沒有過前任?我談個戀愛怎麼了?我違法還是犯罪了?沒人規定戀愛分手了就不能見面不能說話吧?”
“黎綰,我和你戀愛是過去式沒錯,但我們是正常的戀愛,那段時光誰都不能否定,你這樣慌慌張張的反而讓人更加覺得心裡有鬼......”
“秦旭,你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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