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亭從外面推門而入,莊紀州和陳宸來得早,已經和秦曜喝上了。
他有些納悶,秦曜有什麼煩心事,竟然也會約人喝酒,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次,這個面子也不能不給,他還在家陪著老爺子,收到資訊扔下老爺子就跑過來了。
桌子上放著幾個空瓶子,已經喝了不少。
他解開西裝,坐在沙發上,“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言不合就喝上了?”
陳宸仰著頭,灌了一大口威士忌,被酒潤過的嗓音帶著磁性,“有人看見沈藍了。”
沈非亭“喲”了一聲,“看見了你就去找啊,坐在這裡喝悶酒怎麼回事?”
“又跑了。”
沈非亭:“......這,溜得真快,不愧是屬兔子的。”
陳宸剜他一眼,“少在這兒幸災樂禍。”
沈非亭挑眉,“我說沈藍本事還不小,這都跑了一年多了,以你手眼通天的本事也沒把她找出來,是你不行,還是你妹妹青出於勝於藍了?”
陳宸又猛地灌了一口酒。
他看向莊紀州,“那你呢?你為什麼喝?”
莊紀州:“我不知道啊,他們喝,我就喝了,反正老秦說今晚他請,我挑的都是最貴的酒,不喝白不喝。”
沈非亭:“......我看你喝了也白喝。”
他又看向秦曜,男人半張臉隱在黑暗,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手上動作不停,一杯接一杯喝酒。
他不說,別人也問不出什麼。
一向穩重萬事不驚的人,突然喝起悶酒來,而且看這喝悶酒的架勢,問題很大啊。
沈非亭給自己倒了杯酒,“行吧,捨命陪君子唄。”
四人碰杯,一飲而盡。
“臥槽。”莊紀州拿著手機叫了一聲。
他是八卦達人,蹲守在圈中各大群中,隨時能拿到第一手圈中八卦資料。
陳宸正煩著呢,被他大嗓門嚇了一跳,一巴掌拍他大腿上,“什麼事情一驚一乍的?”
莊紀州都顧不上喊痛了,用手肘碰了秦曜一下:“你家阿旭要向我們家諾諾求婚,這事你知不知道?”
沈非亭和陳宸都看過來,“求婚?”
“對啊,求婚。”莊紀州舉著手機說,點開一張圖片,“阿旭在空中一號花園佈置了場地,準備今晚跟諾諾求婚。”
“這小子不錯啊,比我們幾個單身狗出息多了。”陳宸看了眼圖片,喝了口酒,對秦曜說,“以後諾諾嫁到你們老秦家,可別欺負她啊,我們這些做哥哥的可不是吃素的。”
秦曜右手抓著酒杯,睨了他一眼,“這話你去秦旭面前再說一遍。”
“那必須得說。”陳宸說,“你們老秦家有福了,我們諾諾又乖又漂亮,便宜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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