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下週諾的被子,拍了拍她發熱的臉蛋,覺得她的皮膚好滑,像流氓似的又摸了一把,“這皮膚真嫩,這胸,大,白,圓,嘖......”
周諾拿開她的手,“師姐,你現在怎麼像個流氓一樣。”
“食色,性也,誰看到漂亮的東西不想摸一把,佔為己有?”駱錦看著她,“我問你,上學那會,秦董有沒有來過我們學校?”
“你問這個幹嘛?”周諾想了想,“應該沒有吧,我沒什麼印象。”
“我應該見過。”
周諾還是想不起來,“也許他到學校和領導談合作的,你見過不奇怪,他在我們學校還捐了教學樓。”
“不是。”駱錦說:“我是突然想起來的,我就說那天見到秦董這麼眼熟,他到過我們宿舍。”
周諾眼睛水汪汪看著她,“我真不知道。”
駱錦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大一下學期,你有一回感冒發燒很嚴重,住了幾天院,你還記得吧?”
這個事情周諾是記得的,那時春意料峭,乍暖還寒,同學組織了春遊,她衣服帶少了,著了涼,回來就發燒。
那天雲蘿恰巧打電話過來,她迷迷糊糊接了,雲蘿聽到她的聲音問她是不是病了,周諾知道瞞不住,只能老實說是。
雲蘿擔心不已,說要過來看她,送她去醫院。
周諾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說的,總之,等她醒來,就已經躺在醫院打著吊針了。
她一直以為是雲蘿送她來的,因為她醒過來的時候,雲蘿就坐在她床邊。
“哪哦,那天上來的就是秦董。”駱錦說:“我就打了一個照面,我剛從樓下打飯上來,看到他抱你下樓的。”
“那天好多人都看到呢,主要是秦董長得太那個......”駱錦頓了下,想了無數個形容詞,“鶴立雞群。貌比潘安。器宇軒昂。風度翩翩。傾國傾城。人神共憤了。”
周諾:“......傾國傾城用在男人身上嗎?”
“這不是重點,你懂我的意思就行了。”駱錦很確定,“那天就是秦董過來的。你後來不是訂婚了嘛,我們幾個在宿舍裡還討論過,那個會不會就是你的未婚夫。”
周諾低喃,“他怎麼會來?”
她讀大一時,秦曜早就接手了公司,先是整頓經營模式,後又拓展業務,經常全世界到處飛,她偶爾去一次秦家老宅也難得見他一次。
在未訂婚前,她就跟雲蘿聯絡得多些,其他人大概是逢年過節時發條祝福語的疏遠關係。
這個問題,駱錦也回答不了她,但她給出建議,“你去問他,老男人都喜歡在背後默默付出。”
周諾蹙下眉,忍不住反駁,“他不老,還不到三十。”
她比了兩根手指,“也就比你大三歲。”
駱錦握住她的手指,“......三歲,你比兩根手指是幾個意思?”
周諾有些恍惚,腦子也有些混亂。
越是深思就越是發現,秦曜的每一次出現,於她,似乎都是在雪中送炭。
兩個人的相遇,不可能有那麼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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