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夏國影視的未來,自己還是要和她私下聊一聊。
現在,能私下去聊一聊說一些要不太動聽的屁話的,只剩自己了吧。
“老高,來陪我練練怎麼勸。”田德遠一把拉起高志,去往了自己的辦公室。
高志雖然皺巴起了整張臉,顯得滿臉黑線,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揮開田德遠的手,跟著去了。
“老田,不要提你和我訓練過,知道嗎。”
“年輕人,面子薄。”
“而且桑榆現在已經是夏國最好的導演了,不要用教育學生的語氣知道嗎?”
田德遠一邊拉著高志往辦公室走去,一邊點頭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謝謝老高了,我以後不會忘了你的。”
高志這次連嘴巴也抿了起來,慫貨,連句師徒都不會忘了我都不說。
........
與此同時,桑榆也在威尼斯與片商商量版權的事宜,這次不是好萊塢出品的電影了,而且還是一部文藝片,是得不到好萊塢電影的全世界同步上映和宣發的待遇了,只能賣出版權,讓他們自己國家的人看著放了。
經過《調音師》和《活埋》,片商明顯對於《入殮師》這部片子更加志在必得了。
記得第一次賣《調音師》的片子時,完全沒有競爭,同一國家片商看別人報出價格之後就直接走掉了,而且片商買回去怎麼宣發完全在於他們自己,桑榆只配收錢,不配知道片商的宣發計劃。
可是這次,甚至讓《入殮師》變成了一個小型的拍賣會,各個片商為了爭奪桑榆的青睞,也紛紛報出了自己對於《入殮師》的宣發計劃,希冀桑榆可以因為他們對於電影的尊重在本國中選擇他們來宣發。
最後,桑榆也確實選擇了一些宣發計劃製作的比較好,同時,錢給的也不低的片商。
9月10日,清晨,桑榆踏上了回國的旅程。
風迎面吹拂而來,帶來細微的涼意,卻只讓人感受道沁入心中的涼爽。
等下飛機之後,又是一輪記者和媒體的圍追堵截,甚至這次每個記者臉上的表情都激動萬分,第一個記者採訪的時候,甚至第一時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最後,花費了很長時間,才最終結束了這次採訪。
隨著桑榆回到北電的第二天,雖然現在桑榆已經要大四畢業了,而且以桑榆的名聲也不再需要在北電在學習什麼,可是田德遠老師真的是給予自己很大幫助的恩師,如果不是得到了他的幫助,自己的導演進度肯定要落後一大截。
而每落後一年,就代表著桑榆距離未來更進一步,可以使用的作品更少一點,《活埋》只有在2002年和2003年才能為桑榆帶來如此大的榮譽,甚至2003年是有一定風險的,一個夏國人拍攝一部議論美國911的電影,還是在剛剛發生的時候,想想就困難重重了。
所以桑榆繼續選擇了田德遠老師的研究生,直接保研。
既是為了給北電幫幫場子,也是維持一下和老師的關係,反正在北電自己和自由人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就在這時,田德遠老師邀請自己有空閒時間一起去吃飯。
桑榆微微的疑惑,這是有什麼需要自己幫忙嗎,也不需要這麼麻煩吧,電話聊一下就可以了啊。
雖然有點疑問,但是老師給自己這麼大的幫助,以老師的性子,也不會說是什麼會很為難的問題,可能是會有一些困難吧,桑榆決定,就算是有一些不好辦,也要給他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