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著水杯站了一會兒，沒有多問。
她蓋上電腦，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你明天晚上想吃什麼？”
“都行。”
“那我看著買。”
她關掉客廳的燈，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臥室。
窗簾已經拉上了，月光被擋在外面，房間裡只剩下走廊透進來的一點點餘亮。
她躺下來的時候側過身面朝他的方向：“你說一個人做事快，是因為她本來就這樣，還是因為她不想把時間花在來回確認上？”
“可能都有。”
他翻了個身面朝著她，“有些人天生快，有些人是被逼出來的。”
“那你覺得她屬於哪一種？”
“你跟她才接觸兩天。”
“也是。”
她伸手把檯燈關了。
窗簾沒有拉嚴，路燈的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淺金色的窄邊。
她翻了個身，感覺到他還沒睡，他的呼吸比她淺一些，間隔不勻，中間有輕微的停頓。
她伸手把檯燈關了。
窗簾沒有拉嚴，路燈的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淺金色的窄邊。
她翻了個身，感覺到他還沒睡，他的呼吸比她淺一些，間隔不勻，中間有輕微的停頓。
“你還不睡？”她問。
“在想事情。”
“想什麼事？”
“在想你明天開完會回來會跟我說什麼。”
“現在還不知道。”她說，“聽完了才知道。”
“那你聽完了給我發訊息也行。”
她側過身面向他的方向，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聞到他身上的氣味——洗衣液混著一點白天從室外帶回來的微涼氣息，不濃但存在。
他的手抬起來搭在她後背上，掌心貼著她睡衣的布料，暖意正從那一小片接觸面滲過來，不燙，但夠把她攏住。
“阿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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