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餐桌邊坐了下來。
霍冽越見著卻是輕挑了下眉梢:“導演允許你們入鏡?”
宋子深嘖了聲:“不允許?他們可是求之不得。”
想想也是,宋子深和鬱聽雪的身份,都足夠導演做幾次十分有噱頭的營銷了:“季長贏和顧容行想來,我可都替你們攔住了。”
霍冽越無所謂道:“來不來都一樣。”
說著,他看了眼不滿地宋子深,繼續扎心道:“或許,季長贏來,要比你來噱頭更足。”
“憑什麼?”宋子深不滿,“就憑他那一天到晚不重樣的花邊新聞?”
“我可不是這樣的人。”宋子深逮著機會就同鬱聽雪表忠心,“我們之中就季長贏每天女伴換個不停,老婆,你可真得需要同他離遠些。”
這點宋子深倒是沒說錯,因為霍冽越看見秦池聿也在一側附和著點頭:“人家是幾個月換一次,不是每天。”
霍冽越糾正。
“有什麼區別嗎?”宋子深反問,“換女朋友這麼勤,嘖, 好髒的。”
霍冽越道:“那你還和他玩?”
“胡說,我現在都是和我老婆玩。”宋子深立即瞪向霍冽越,“要不是今天老婆在,我肯定在家乖乖給老婆做飯。”
霍冽越的表情向來剋制得很好,但在聽見宋子深的這一番話後,還是差點沒忍住首接翻個白眼。
他懶得理會越說越起勁的宋子深,轉而看向正埋頭吃飯秦池聿和沈霧斂兩人:“你們都不說些什麼嗎?”
秦池聿剛給沈霧斂夾了菜:“你們說,我們吃飯。”
霍冽越定定地看了秦池聿好一會兒:“最好這樣。”
宋子深用手支著腦袋:“沈霧斂,你是怎麼和孟昭今認識的?”
“這好像和宋少沒有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了?”宋子深故作傷心地嘆氣,“我們都算是朋友吧,就是沒想到這世界竟然這麼小,你倆竟認識。”
秦池聿冷著聲道:“你要不吃,就出去。”
“秦少也真是,用完就丟,要不是我辛辛苦苦做完送來,你們現在可吃不上我青玉案的飯,你們都知道去我飯店吃飯,是得先預約的吧。”
要是以前,霍冽越倒是喜聞樂見秦池聿吃癟。
但現在,他單是想著孟昭今和沈霧斂的關係,他發現自己當著沈霧斂的面,多少還是得維護維護秦池聿的面子。
免得這兩人和好,沈霧斂真給孟昭今吹枕頭風。
霍冽越覺得,自己或許還真得去找人問問,之前沈霧斂和秦池聿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才好對症下藥,看看自己該站哪邊。
“下次換一家就行。”霍冽越說道。
“你倆這麼快就一個鼻孔出氣了啊。”宋子深嘖了聲,“愛情啊,真是令人盲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