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伊本以為叫了大夫就沒事了,卻不曾想,生病的人類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林青柏又爬了過來,他像個無骨動物一樣貼在方凌伊身上。雙手還十分不老實,想要戳瞎她的眼睛!
只是想摸摸臉的林青柏:“......”
方凌伊見此趕緊將人控制起來。她將人桎梏在床榻上,欺身壓住他,還順手將被褥蓋到林青柏的身上。
林青柏本來就熱,被方凌伊這麼一捂,就是再安靜的人都有幾分脾氣。
他用力掙扎起來,發現掙扎無用後,身體和意識上的雙重摺磨讓林青柏不堪其擾。身體和意識上的雙重摺磨,讓林青柏不堪其擾。
他嘴角微抿,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他難受好難受哪裡都難受......
方凌伊原本將林青柏的不安分當成生病的胡鬧。在她武力值的鎮壓下,林青柏作亂的手被規規矩矩地禁錮著。就像她討厭苦苦的藥,被方相打著板子也要喝。
可沒人告訴她,人類會流淚。
方凌伊不喜歡眼淚,尤其是方夫郎抱著她哭時,她最不喜歡了。
可眼下,她看著林青柏的一滴淚,又感覺到身下的人安靜起來。
心裡湧出一種怪怪的情緒,好似頭悶在被子裡久了。
方凌伊沉默一瞬,學著方夫郎哄她入睡的樣子,僵硬地伸出手放在林青柏身上,一下又一下輕輕拍打著他。
志華與大夫進來時,就見這樣一副和諧場景。
志華大腦一片空白,這這女君的進度也太快了吧......
方凌伊見到她們來了,卻是一臉的如釋重負:“大夫你快給他看看,他發燒了。”
大夫正準備放藥箱的手一頓,她看著躺在床上一臉不正常紅潮的新夫郎,又看了看坐起身答話的,一臉正氣懵懂的方女君。最終搖了搖頭,認命的向床榻走去。
大夫將診紗覆在林青柏手腕上,看著他身上這層被褥默默開口:“女君,生病需要通風,稍後可將林郎君的被子掀開。”
畢竟這脈搏強勁有力,只是過於火熱了。
果然是被人下藥了。
林青柏因被褥捂著,加上藥性發作,頭髮已被汗水淋溼,方凌伊見此貼心地給林青柏擦拭額頭。
大夫看此情此景稱奇,方女君與林郎君的婚事,沒準還真是陰差陽錯的良緣。
“還請女君將林郎君的唇齒掰開,喂他一副...清熱解毒安神鎮定的藥丸。”
“隨後再按小人的藥方抓藥,不出一個時辰就能恢復。”
大夫先將去情丸遞給方凌伊,而後坐於桌前將寫下的藥方遞給志華。
方凌伊單手拿著藥丸,想也沒想地看向志華:“志華......”你來吧。
志華猛地搖頭:“女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