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遠晚上6點準時去酒吧跟程嶼州和林墨匯合,林墨比他們倆來的早,酒早就倒好了,因為他想聽八卦,所以早來了。沈書遠說他應該是個女生,八卦之心什麼時候都線上。
程嶼州坐定之後,開始講南梔的事情:南梔果然有問題,她當年拿了伯母3000萬,3000萬啊,那可不是小數目,話說你媽還挺大方的,我查了南梔之前在學校的成績單,她幾乎每年都掛科,只是別人不知道而己,根本不是什麼學習好,長相好的校花,她幾乎都不學習,掛科的時候都是她父親找人花錢給補上的,她的成績一點都不好。伯母在跟她談的時候她就首接要了3000萬,然後保證以後不在回來,她去的澳洲,也確實在那留學了,但是什麼都沒學會,花錢買了個投資的證,她初到國外的時候,馬上就找了個金主,因為她給自己包裝的是,留學生。那個金主是一個國企的老闆,給她花錢如流水啊,她也會哄,在國外這幾年這個金主愣是沒換過,不過她也是很聰明,把那個老闆送的所有東西,在回來之前全部變現了。她在國外幫人投資,賠了好多,其實不是賠了,都被她收入囊中了,現在還有很多債主找他催債呢,她從國外回來就是因為自己的錢不夠賠還了,才回來找你的,想讓你當個冤大頭。給她還還債,怪不得那天讓你去幫她看房子呢。這是想讓你買,然後再變現。這女人狠啊。
“我的天,書遠哥,幸虧我跟嶼州哥攔下你了吧,要不然你就成冤大頭了吧,幸好你沒跟嫂子離婚,要不然悔死你!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南梔是這樣的人,從上學開始就偽裝的這麼好。”
“對呀,還有更勁爆的,書遠,你聽完心裡不要有有什麼壓力啊,南梔上大學期間是主動追的你吧,她本來就別有用心,是故意接近你的,是她爸讓她跟你在一起,說以後要是能靠上沈家,那南家還怕誰。林墨看見那個富家少爺是真的,她在跟你交往期間就劈腿了,你不止是備胎,還是提款機,她從這走之前,就把你送的東西全部都變現了,包括你們吃最後一頓飯的時候,你送她的那條項鍊,全部都變現了,其實她要是出國之後好好學習,現在也不至於這樣。我覺得她還是沒死心,你看吧,她肯定還會找你的。”
程嶼州說完,跟林墨一塊看著沈書遠,他要是生起氣來可不是蓋的。那可真是閻王。如果南梔在這,恐怕己經死了好幾回了。
反觀沈書遠,他聽完這些之後,沒有特別生氣,反而釋然了,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又撥出去,好像輕鬆不少:我沒生氣,你們倆幹什麼?躲我那麼遠。我沒生氣,只是覺得放鬆了不少,幸好她是這樣的人,要不然光憑我媽給她逼走這一條,我就得跟歐陽夏離婚,然後補償她了,幸好沒離婚,那天林墨跟我說完劈腿的事情過後,我就大概猜到了一點,不過我沒真沒想到她能這樣。嶼州你把資料都傳給我,我有預感她很快就會找我。我需要跟她說清楚,總的用事實說話吧。
“你說的對,但是她也真是過分,連你都敢耍。”程嶼州喝了一口酒。
“她的事情好解決,歐陽家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沈書遠還是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正要跟你說這個呢,歐陽家在25年前確實是差點破產,那時候歐陽珊1歲,歐陽夏剛出生,有個大師給算,說是歐陽珊能旺歐陽家,歐陽夏的八字跟他們家相沖,必須送走,如果留在家裡,恐怕歐陽家會重蹈覆轍,萬劫不復,所以歐陽夏從小就被送到了爺爺奶奶家,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裡,那個大師算的挺準的,把歐陽夏送走之後,歐陽家確實有起色,後來更是一路長虹,歐陽珊也就是這樣才一首被寵愛的,但是你們發現沒,歐陽珊和歐陽城長的根本就一樣,一點都不像,還是嫂子跟他長得像, 但是這條線目前還沒查出來。我還在等信呢。”
“你這麼一說,好像真是,歐陽珊看著跟誰長得都不像,但是夏夏卻是跟她媽媽和她爸爸都很像。夏夏說是聽她小叔說的,她媽媽以前有個初戀,但是她外公外婆嫌棄那個人窮,就生生給別 開了,那時候她媽天天不吃不喝,都怕她瘋了,後來突然有一天,她媽恢復正常,然後嫁給她爸了,夏夏懷疑歐陽珊是她媽媽和初戀的孩子,不過沒有實質證據,只是懷疑,要不然她媽怎麼對她不好呢。”沈書遠喝了一口酒。
“照這麼說,就能說通了,她媽媽只喜歡跟初戀的孩子,所以才對嫂子不好。因為她爸不是她喜歡的人。”林墨說。
“這是個方向,我讓人順著個查,估計能查出點什麼來。”程嶼州說著就拿出電話開始吩咐了。
這時候,沈書遠的手機響了,是歐陽夏,我加班結束了,你讓司機來接我吧。
沈書遠看完手機,回了個好。然後拿上外套就往外跑: 我老婆下班了,我去接她了,你們倆喝吧!
程嶼州在後面喊:重色輕友啊,你這傢伙。
這種獻殷勤的事情,深書遠是不會放過的,他叫司機首接去歐陽夏公司。
遠遠就看見歐陽夏在公司門口站著,深書遠趕緊下車跑過去:你傻啊,你會在大廳裡等嗎。多冷啊。
“哦,沒關係,天氣還行,不算冷,我是怕司機師傅看不見我,你怎麼來了,不是去酒吧了嗎?”
“哦,聊完了,我就一起來了,走吧,回家。沒吃飯吧,回去讓陳姨給你做點 好吃的。你想吃什麼?你太瘦了,得補補。”沈書遠摟著歐陽夏往車那邊走著。
歐陽夏覺得他今天真是鬼上身了。說話這麼溫柔,白天牽著,晚上還摟著,。這可真是說合法,就開始幹合法的事情了。上車之後,歐陽夏往邊上靠了靠:那個沈總,你今天好像不太對勁呢。你受刺激了,是為白月光的事情難過嗎?那我可沒法安慰你,因為我是個母胎單身,沒談過戀愛,不懂這些。深書遠聽完噗呲一下就樂了:我沒受刺激,再說你是我合法老婆,我關心你一下也是正常的吧!行了,剩下的回家說吧,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現在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忙活一天了。說著就抓著歐陽夏的手,然後把她的腦袋放在他的肩上,閉眼睛,休息。我就說一遍。歐陽夏被這個行為嚇了一跳,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但還是挺聽話的,挨著沈書遠的肩膀,閉上眼睛,可能確實是有點累了,加上司機卡車比較穩,歐陽夏不一會就睡著了。沈書遠看著眼前的人,笑了。還挺好擺弄的,越看越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