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妍去度蜜月了,歐陽夏趁機又把崔建業留下幫了一週的忙。崔建業住在呂妍的公寓裡,因為呂妍己經搬去新房了,沈書遠雖然知道歐陽夏對崔建業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但是心裡還是稍微有點不太舒服,程嶼州說他這是焦慮,嫂子都沒說什麼,你在這瞎想。沈書遠想想也是,歐陽夏從沒說過對崔建業有過別的感情,自己又在這矯情什麼,真是沒品。
沈林珍從東城回來時間有點長,她也沒有進公司的想法,跟歐陽野的感情也很順利,但是這天接到了東城那邊的電話,說是物流這邊有點麻煩,讓她回去一趟。沈林珍立刻收拾行李,然後給歐陽野打了個電話,說要回趟東城,歐陽野說你彆著急,我跟你一起吧,沈林珍說不用,你弄你的公司,我回去看看,回來時間確實有點長了,不安分的東西又出來作妖了,我安排好就回來,有事我再告訴你,你再去,歐陽野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答應。
沈書遠去送的姑姑,然後告訴她,有事一定要給家裡打電話,我肯定去!夏夏也能去。
“這點小事不用你們,放心吧,我連你小叔都沒用,你姑姑我看起來是那麼弱的人嗎。放心啊!”
沈林珍東城的物流公司確實是出事了,公司收的物流件裡,有違禁品,但是卻查不到這個件是從哪裡過來的,他的助理懷疑是有人首接投到了他們拉貨的箱車裡,但是這麼做的話,也是需要時間差的,他們公司出了名的謹慎,每件貨物都有錄影為證,每次出車行車記錄儀都開著,司機都是戴著記錄儀的,按正常來說,不可能差不到。但是這樣有一件貨品,卻還是出現在了,物流的倉庫了,並且引來的部門檢查,恰好就查到了這一箱,這一切都有點詭異,如果排除外在的因素,那麼就是內部人員搞的鬼了。沈林珍在路上就吩咐助理,查所有的司機和運貨的工人,看誰家最近比較困難,或者是賬戶裡突然多錢的,助理正在調查中。沈林珍這邊己經跟東城那邊的各個部門開始溝通,她的一個好朋友就在這個司法部門工作,剛從別的地區調過來的,於是也幫她一起查,這次事件確實是有點詭異。
歐陽野確實 有點擔心,他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把公司的事情交給歐陽城,自己準備去一趟東城,程楚暉也知道了,他找了歐陽野,說一起去吧,有個照應,這回的事情明顯是有人給阿珍做局!歐陽野同意了,沈書遠把沈林珍的地址發給他,他就和程楚暉一起出發了。
沈林珍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有人做局,是東城以前的老勢力,因為沈林珍慢慢吸取年輕的力量,所以那股老勢力早就不成氣候了,但是他們還是不死心,也是蟄伏很久才開始的這次行動,主要是趁沈林珍沒在東城,好下手嘛。
助理大劉查了公司所有的人,連高層和那些小主管都查了,最後定位在了公司新進來的市場主管那,他進公司三個月,業績還不錯,管理上也很好,但是最近家裡出了點事情,自己的父親患上了癌症,因為從小父母離婚,他一首跟父親一起生活,後來考上大學,勤工儉學好不容易畢業了,來沈林珍公司之前,也在別的公司做的還可以,但是也想往上爬爬,就到這了,在這的業績還不錯,他憑著這些年的努力,也買了大房子,給父親了一個好的生活,他也有個固定的女朋友,兩個人的感情很好,也開始準備結婚事宜了,這不就算圓滿了,結果人算不如天算,父親得了肝癌,做手術花 了不少的錢,偏偏在這時候,女朋友提出分手,原因是她父親生病花的太多,以後生活沒法保障,所以不想趟這個渾水,分手了。這些打擊接連襲來,他有點崩潰,為給父親治病,房子差點賣掉,結果上週賬戶裡突然多了500萬,父親治病的費用就有了,這種異常在別人那根本就沒有,那就是他無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