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妹起身去洗漱，去秕收好門口的小草蓆/熄滅主殿的燈火。
嬴姝來到系統空間的時候，嬴政和成??已經在等她了，兩人找了一個活字印刷的影片湊在一起看著。
成??先注意到她：“阿姊來了。”
嬴姝坐到嬴政旁邊，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今天中午吃了咸陽宮宴，晚上嚐嚐我們那邊的孔府宴吧。”
“什麼是孔府宴？”成??站在沙發上，兩人隔著嬴政的腦袋對話。
嬴政毫無辦法，只能暫停影片。放下手中平板。
“孔府宴是孔子後裔‘衍聖公’府用於接待貴賓。襲爵上任。祭日。生辰。婚喪等場合的高規格家宴，以北方菜為基底，吸收各地烹調技藝，是魯菜的重要組成部分。
最豪華的一等滿漢全席，光餐具就有404件.196道菜，十個人要吃四天。”
“那得多好吃啊！”
“不知道啊，我也沒吃過。”
嬴政伸手捏住兩人的小嘴巴，“先給我說說，怎麼就衍聖公了？”
“因為孔子的學說最適合做帝國治理的底層作業系統；封他的後代為衍聖公就是給這套系統配一個永不關機的‘守廟人。’”
“後世不講法了？”成??探頭問道。
“講，外儒內法。講法律，也講道德。就像咱們，是奉行法家，但也講禮儀道德。”
“外儒內法......”嬴政陷入沉思。
嬴姝和成??看選單去了。人就得吃飽喝足再想其他。
嬴政看著大快朵頤的兩個人有些無語，到底是誰在宮宴吃的快要走不動啊！
果然，飯後兩個人又捂著肚子，癱倒在沙發上。
“我忘了問了，李斯是誰？”
“是你的丞相。”吃飽飯，嬴姝的聲音都變懶了。“是荀子的弟子。我記得是楚國上蔡人。”
“對，你沒記錯。”成??附和道，“他還沒你大呢，現在就算出生了還是小孩子呢。”
聽到這裡嬴政就不糾結了，等著以後李斯來找自己吧。
“還記得別的良臣名將嗎？”嬴政問道，別管出沒出生，先留意著。
“有啊有啊，阿姊叫我說。”成??搶先道。
“好啊，你說吧。”她知道的是史書上記載的，成??知道的是他自己見過的，會比史書上多的吧。
“兄長的親信，除了剛剛說的李斯，還有蒙恬蒙毅兩兄弟。
然後是王綰，他是你的第一任丞相，但是後來因為主張在邊遠地區分封皇子跟你主張的郡縣制有點小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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