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先說話的夏夫人。
“呦,睡醒了。”夏夫人拿過手帕給他擦臉。
“阿姊喜歡誰就找誰,阿姊想要什麼就得到什麼。我和阿兄可以照顧阿姊一輩子。”
眾人聽了哈哈大笑,夏夫人捏著他的鼻子說:“好,我們成??說的對。姝姝都封侯拜相了,想要什麼都行。”
孩子睡醒了,眾人就岔開這個話題。她們固有思維之下,都忘記天幕上管嬴姝叫昭侯,這可是秦國二十等爵的最高爵位。
這邊的課程結束,趙姬就帶著嬴姝去范雎那裡,范雎不讓人留在他那邊,所以等會趙姬還會回來。
“阿母,我自己去就好了,等會你還得再跑一趟。”
“那怎麼行,你一個人我如何放心的下。”趙姬拿著手帕給女兒擦汗。
華陽夫人和夏夫人拿著肉乾往她嘴裡填。
華陽夫人道:“你阿母說的是,每個人看著你我們如何放心。”
“還有去秕跟著我啊,也不算一個人。”
“去秕這丫頭才比你大幾歲。好了好了,不要說了,快走吧快走吧,一會遲到了。”夏夫人趕緊催促。
等嬴姝被趙姬接回大安宮,韓夫人早就回來安排好了飯菜。
華陽夫人和夏夫人也領著嬴政和蒙恬回來。
眾人在各自的食案前坐下準備吃飯。
嬴稷帶著嬴柱和子楚也趕過來。三個人最近忙得團團轉,今日閒下來一拍即合來看孩子。
“拜見大王。”
“不用多禮。”嬴稷擺擺手。殿中隨從趕緊為他擺好食案。
三人來的突然,折騰了好一會才重新坐下。
嬴稷照例問了孩子們的功課才開始吃飯,殿中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吃過飯後,子楚同趙姬和韓夫人說:“你們這些天一直陪著孩子們上課,該停一停了......”
還沒說完就看到幾人臉上的不贊成。
“在章臺宮裡,有誰能欺負他們。”
嬴柱生氣道:“讓她們去陪著孩子怎麼了,孩子那麼小,本就離不開母親。再說了,那天幕上,不就是在章臺宮捱得欺負嗎?
你這個做父親的不關心孩子,還不讓他們的大母和母親關心嗎?”
“父親,我不是這個意思。”子楚解釋道,“我知道大家是因為不放心孩子才這樣做。可是我們不能陪伴他們一輩子,總要放他們自己闖蕩。若是一直生活在我們的羽翼之下,什麼時候才能學會飛翔呢?
再者,大父和父親不是已經教訓過宗室了嗎?平日裡無事,他們也不會到章臺宮裡來。”








